秦萬才也看向夏文傑,皺著眉頭說道:「文傑,這可是全域性幹部參加的大會,你當眾給蔡局難看,是有點過了,這種事就這一次,以後不能再犯了,我老人家年歲大了,和你們年輕人比不了,心臟受不起這種刺激!」
等他說完,唐宇辰等人皆大笑起來。
夏文傑是有做副業,但是也確實沒有影響到他正常的工作,正如他所說,他做處長的時候,交稽核報告在整個稽核局裡都是最積極的,而且質量又高,查獲不少的大案、重案,你可以指責他偷偷在搞副業,但你不能指責他在稽核沒有盡心竭力的工作。對這一點,秦萬才也是肯定的,而且他也很慶幸自己有這樣的下屬,為自己爭取到許許多多的榮譽。
剛才夏文傑和蔡振宇發生爭執,著實把他嚇得不輕,好在孟青松出來打圓場,而夏文傑又懂得見好就收。
蔡振宇那邊足足商議了二十多分鐘,他才重新把話筒開啟,問道:「大家都說說吧,文傑剛才提出的意見怎麼樣?可不可行?」
這回沒等別人說話,周闊天搶先說道:「蔡局,我覺得文傑的建議很不錯,這也是目前最可行的方案了,當然了,文傑剛才只是提出個構想,其中的許多細節還需要完善,我們可以試著做一做,邊做邊完善。」
「恩,我也同意文傑的建議,既然我們又要做實事,又要做表面文章,乾脆就兩個一起做,每日例行是粗活,專案是細活,咱們就來個粗中有細,細中有粗,別人挑不出我們的毛病,我們也能對得起自己的稽核良心!」
聽著眾人的意見反饋,蔡振宇笑了,這回他是由衷而笑,平心而論,夏文傑確實有獨特的過人之處,反應機敏,頭腦靈活,思路多變,餘局生前那麼欣賞他終究還是有其原因的。
難得由上到下的意見都一致,沒有一個反對的聲音,蔡振宇點點頭,輕拍下桌案,說道:「既然大家都認同文傑的建議,那麼,事情就這麼定吧,從下週開始,各分局的工作全部按照新規定的要求來做,等會後,我會把總局這邊商討完的方案以郵件的形勢發給各分局,到時候分局長都注意查收一下。」
「是!」各分局長異口同聲地應道。
「好了,今天的會議就到這裡吧!」
「蔡局,」周闊天問道:「就快過元旦了,一月一號總局是不是就要遷入北京了?」
說到這件事,蔡振宇嘆口氣,說道:「恐怕要往後拖一拖了。」
「是……因為餘局的關係?」
「是的。所以說大家不要以為稽核擴建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其中還是有變數的,你們以為我不知道大家的工作都很辛苦嗎,給大家安排那麼多的每日例行工作,我也是迫不得已,不做出些成績來,未來的稽核部隨時都有胎死腹中的危險!」蔡振宇無奈地搖搖頭,他抽出一根香菸,點燃,對眾人說道:「很晚了,散會吧,大家都趕快回家去休息。」
看看時間,已經晚上七點多了,與會眾人紛紛起身離席,夏文傑倒是沒有馬上走,慢吞吞地把散放在桌案上的檔案一一整理起來。
這時候,各分局已紛紛切斷影片的連線,最後只剩下總局和d市分局這邊還連著。
通過螢幕看d市分局這邊的會議室裡只剩下夏文傑一個人,蔡振宇起身走到螢幕前,說道:「文傑,你是不是對我做代局長不滿意啊?」
他算是說對了,夏文傑對蔡振宇確實有怨氣。自己在稽核裡受到餘耀輝的栽培,而可他蔡振宇又何嘗不是,餘耀輝死的不明不白,他蔡振宇又做什麼了?什麼都沒做,倒是把代局長的位置爭取到他的屁股下面了。
在夏文傑的眼裡,蔡振宇和個勢利小人沒什麼兩樣。正因為肚子裡有怨氣,所以夏文傑才在視訊會議中有些失控,和蔡振宇針鋒相對的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