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筱晴笑道:「好啊,我們去天天漁港吃海鮮吧!」
夏文傑沒有異議,現在他確實餓了,不管到哪吃,只要能有口飯吃就行。他結束通話電話後,對開車的格格說道:「等到主道的時候,放我在路邊下車,你們送雅歌回去就好了。」
「傑哥,我們和你一起去吧!」
夏文傑看看格格、月月、雅歌三人,搖頭說道:「不合適,只是吃個飯而已,卻帶著這麼多人過去,讓人家看了不得以為我是在成心擺譜嗎!」
「可是傑哥……」
「按照我的話去做吧,何況,現在我們也沒什麼仇家。」夏文傑滿不在乎地說道。格格等人無奈,最後按照他的意思,當汽車走到主道的時候把車子停下來,夏文傑下了車,對車內的格格擺擺手,說道:「你們走吧,我自己打車過去就行。」
格格和月月跟在夏文傑身邊又不是一天、兩天,很清楚他的脾氣,二人雙雙向夏文傑點下頭,然後開車離去。等他們走後,夏文傑在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去往天天漁港飯店。
夏文傑和紀筱晴去的是位於中山廣場附近的那家分店。紀筱晴是先到的,她在飯店門口等了十幾分鍾,夏文傑也到了。
看他是從計程車裡下來了,紀筱晴好奇地問道:「文傑,你的車子呢?」
「格格和月月開車了。」夏文傑向紀筱晴點頭一笑,隨口說道。
「格格和月月?」
「就是我身邊的那兩位兄弟!」
「哦!」紀筱晴想起來了,她笑道:「他倆的名字還挺有意思的,聽起來都像是女生。」
但打起仗來都狠著呢,正因為打仗時下手太黑,所以社團裡的兄弟們才給他倆起了這麼女性化的外號。夏文傑向飯店裡揚頭說道:「我們進去吧!」
夏文傑和紀筱晴走進飯店,現在時間已晚,飯店裡的客人也是稀稀落落。
進入飯店,夏文傑找到一處靠窗戶的位置坐下來,含笑說道:「以前來吃飯,都要提前預約定位置,現在倒好,還不到九點就沒有多少人了。」
紀筱晴一笑,說道:「謝謝。」
她突如其來的道謝把夏文傑說愣住了,他疑問道:「你謝我什麼?」
「謝謝你幫我找的兩位保鏢啊!」紀筱晴含笑說道:「我很滿意。」
夏文傑聳聳肩,說道:「你滿意就好,其實我也沒有出什麼力,都是公司的保安分部做的,我只是交代了一聲罷了。」
紀筱晴正色說道:「總之我得謝謝你。」
「那這頓飯還是由你請好了。」夏文傑樂呵呵地說道。
「不是吧,你這也太小氣了。」紀筱晴知道他是在開玩笑,故作生氣地說道。
這時候,飯店的服務生走過來,並把菜牌遞給二人。夏文傑和紀筱晴在點菜的時候,旁邊不時傳來嬉笑聲和叫嚷聲,紀筱晴皺了皺眉頭,把手中的菜牌放下,轉頭看斜側方看去。
與他倆相隔幾桌的地方,做著一群三十左右歲的漢子們,大多都是穿著西裝,看上去有些像公司的職員,但身材都很魁梧,他們的餐桌上擺滿了菜盤和空酒瓶子,一個個喝得紅光滿面,不停的吆五喝六。
「你不能讓他們小點聲嗎?」紀筱晴挑起目光,看向站於一旁的服務生。服務生的年紀不大,還不到二十的樣子,他滿臉的無奈,說道:「他們是韓國人。」
說話時,他露出一臉‘你懂的’的表情,韓國人嗓門大的出了名的嘛!他壓低聲音又道:「聽說他們都是在道上混的,我可不敢去招惹他們!」
紀筱晴還要說話,夏文傑向她擺擺手,含笑說道:「筱晴,你就別難為這位小兄弟了。他們也就嗓門大點,沒什麼,看起來他們也應該快走了。」
說著,他向旁邊那群大漢瞄了一眼。在d市道上混的韓國人,也只有江陵幫了,看樣子他們應該就是江陵幫的人。
「是、是、是!我看他們也喝得差不多,就快走了。」服務生連連點頭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