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像是剛反應過來一樣,想要衝上去追她,但他忽然又頓住了腳步,擰著眉極度隱忍地握緊了拳,額頭青筋直冒。
王曉書急了,使勁推他:「你還愣著幹嘛啊?快去追啊!她都跑遠了,再不去就晚了!這附近可不安全,萬一遇見喪屍怎麼辦啊?她再能幹也是個女孩子,出事了你可別後悔啊!」麻痺以為老子不知道你們商量好了演這出苦肉計給大家看麼,然後好名正言順地讓歐陽恢復州長女婿的身份,方便替伊寧收集線索和辦事,伊寧到時候只需要把自己搞得狼狽一點,博得大家的同情,然後便可以捲土重來了,真是……王曉書抬手按住了不斷抽搐的嘴角。
歐陽被王曉書的反應弄懵了,迷茫地看著她,動都不動一下。
王曉書有些急,如果真讓伊寧這麼走了,那他們的計劃不就成功了嗎?雖然她可以堅持不再跟歐陽,可是王州可不一定同意。
據書裡所寫,王州長哪都好,就是保守的一b,而且特別唯利是圖,雖然對閨女還不錯,但到了關鍵時刻誰都沒用,不然最後也不會放任王曉書被伊寧搞得感染病毒,死無全屍。他的「大局觀」簡直就是在黑「大局」這倆字,他那應該叫「大菊觀」才對。
「你不去我去。」王曉書咬咬牙,尋著伊寧消失的方向追過去,身後傳來歐陽不可思議地大喊,「你跟去幹什麼??????!!!」
呵呵,當然是破壞你們的計劃啊,難道我會到處去說嗎?
王曉書一臉聖母地回頭望著歐陽等一群人,做戲做全套,既然原著裡王姑娘是包子,那她就再給她身上加一條聖母吧。
「當然是去救伊寧啊!她是我的好姐妹,我怎麼能眼睜睜看著她身陷危險於不顧!就算我出事我也不能讓她出事!我還要成全你們,看著你們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呢!」至於送入洞房就免了,那種限制級的畫面她這輩子都不想再接觸了,那會讓她忍不住想到z。
說起來,z這個人真是連提都不能提,不然他真能出現在你面前給你看,而且他本來就一直隱藏在周圍,觀看著王曉書所演的這處好戲。
他眨了眨眼,稍稍偏頭思索了一會,掩在白大褂之下的瘦高身影緩緩後退,不緊不慢地穿過一條隱蔽的小道,又向北一拐,走了大概一百米,開啟了一扇木門,邁著閒適的步子等在門邊,負在身後的右手裡不知何時拿了一根針筒,針尖泛著凜如霜雪的寒光。
而另一邊,伊寧正迅速朝這扇門的方向靠近,身後是越追越近的王曉書,伊寧仍不知危險正在臨近。
z抬起手,看了一眼腕錶,像是在計時。他伸出手指在金屬表上敲了兩下,又從襯衫口袋取出一枚懷錶,兩邊對著時間,約莫過了有十幾秒,他合上懷錶塞回襯衫口袋,舉著針管跨過木門,面無表情地朝迎面而來的伊寧刺下針管,準確地將並不知名的**注射進她的脖頸,然後頭也不回地揚長而去,任由伊寧睜大眼睛盯著他高挑頎長的背影,茫然而僵硬地摔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王曉書追上來的時候就看到這副悲劇的景象,她下意識往後退了好幾步,差點跟隨後趕到的歐陽撞到一起。
臥槽,誰當的雷鋒啊?真他媽有覺悟,這麼漂亮的妞兒都能下得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