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曉書穿好內衣,心情複雜地看向了鋪在**那套很性感的水手服,據那位送衣服來的阿姨講,眼下條件艱苦,乾淨的新衣服就只有校服了,想想宮崎夏茵那套舊西裝,王曉書也不敢挑剔,心情微妙地將這套水手服穿了起來。
她剛剛將頭髮從衣領裡撥出來,房間的門就被敲響了,她開啟一看,是宮崎悠介。
宮崎悠介看著穿上了日本本土水手服的王曉書,眼神恍惚了一下,耳根有些發熱:「是這樣的王小姐,很抱歉打擾到你,但教授先生說,他要連夜研製可以解除空氣以及土壤毒性的藥劑,需要一個助手,他點名要你去,所以……」
「我又不是分子的人……」王曉書為難地小聲吐槽,宮崎悠介聽在耳中,也十分愧疚,他低頭誠懇道,「王小姐,真的很抱歉,但如果你能答應我的話,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
「為了分子的人可以安穩地度過一生,就算是犧牲我的性命,我也在所不惜!」
「……」
「我可以為王小姐做牛做馬,做任何你可以想到的事,只要你答應我這個小小的要求。」
「……」
「王小姐……」
「好了,有話好好說,別煽情。」王曉書妥協地揉揉額角,「我去就是了。」
宮崎悠介大大地鬆了口氣,感動地看著她:「王小姐,你真是我遇見的女孩子裡最善良最美好的。」
「那是你遇見的女孩子太少了的原因。」王曉書不以為然,轉身關門準備去找z,微風吹起她身上短短的裙子,她忽然感覺好像沒穿衣服一樣,於是她想回房把短褲也穿上,但宮崎悠介就好像怕她反悔一樣,直接拉住了她的手拽著就走……
「王小姐,我雖然年紀可能比你小几歲,但也快要二十歲了,我遇見的女孩子的確不多,但就算遇見再多,也不會有比你更好的了。」宮崎悠介說起甜言蜜語那是信手捏來,直說的王曉書耳根發癢,臉紅紅地十分不好意思。
z開啟實驗室的門時,就正看到他們這一副郎情妾意的模樣,他冷冰冰地皺著眉,將王曉書拉進來後不等宮崎悠介開口就「砰」的一聲關上了門,還反鎖了起來,順便拉住了窗簾。
王曉書怔怔地站在那看著他如此行為,有一種羊入虎口的感覺。
「那個,不是研製什麼藥劑嗎?不用鎖門吧?宮崎先生不能圍觀?」她矜持地問著,小心翼翼地悄悄拉開和他之間的距離。
z此刻已經穿回了他那絕配的白大褂,無框眼鏡架在他高挺的鼻樑上,他右手一抬,她眼前一花只覺一道白光一閃而過,彷彿看到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