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
「那好。」z拍了板,「為了防止你是為了將我支走而編故事騙我,你跟我一起去。」
「誒?」王曉書怔怔地看著他,「怎麼回事?怎麼突然把我扯進去了?」
「這是你的提議,你得為它負責,如果你是對的,那就皆大歡喜,如果不……」z冷冷地勾起嘴角,越過她躺在了床鋪裡側,語氣裡帶著點憐憫,「那你就一起來為創造新世界努力吧。」
王曉書嘴角抽搐地看著躺在**的他:「你躺在那,該不會是不走了吧?」
z頭枕著雙手,狹長地眸子側望著她:「你不用擔心,你對我的態度可以讓我感受到我們是什麼關係,可能現在還好一點,不過沒關係,反正人的本性就是這樣,可以心貼心,也可以什麼都不是,我不會碰你,安心睡覺吧。」
「可是……」
「王曉書,等我的耐心全都被你磨完之後,我會離開你的,別急。」他乾脆側過身單手支頭看著她,「睡吧?」
「……我真是搞不懂你。」王曉書嘀咕了一句,扯過被子把自己包裹嚴實,只露出一個腦袋,悶悶地背對著他陷入沉默,彷彿睡著了一般。
z側躺在她身後,這算是他們第一次安穩地睡在一起,運氣好的話還可以和平共處到天亮,只是他這心裡總是癢癢的,就是忍不住想做點什麼。
z是個現實的人,他習慣將想法付諸行動,所以他偷偷將手伸進了王曉書的被窩,手指鑽進她的衣服裡撓她癢癢,她先是隱忍不發,須臾之後懊惱地掙扎起來,一邊掙扎一邊哈哈大笑,那癢癢肉被撓得直讓她笑得眼淚都出來了,z不自覺地勾起嘴角,傾身上前吻住了她笑著的唇。
他抬手摘掉眼鏡,輕輕吻著她的唇瓣,並不深入,也沒有其他行為,只是輕輕抿著她軟軟糯糯的唇瓣,手臂慢慢將她攬進懷裡,輕吻一路上揚,路過鼻尖、額頭,直到她頭頂的發璇兒,溫柔的就好像平日裡那個尖酸刻薄的男人不是他一樣。
王曉書睜著眼睛被他抱在懷裡慢慢呼吸,她聽著他平穩的心跳,聞著他乾淨的襯衫和白大褂上淡淡的皂角香味,忽然喊了他一聲。
「z?」
「嗯?」他的聲音就在她頭頂,帶著些沙啞和鼻音的調調越發性感了。
王曉書心跳很快,她動了一下,卻被他抱得更緊,她大概是又忍不住發抖了,他竟然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背,放緩了力度輕輕地擁著她,她恍惚間聽見他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說:「怎麼樣你才能睡得安穩呢?」
這個晚上他們真的什麼都沒做,這是他們第一次在一起一晚上,什麼都不做,只是擁抱著睡覺。可是醒來之後,王曉書知道一切都變了。
z不是那種會說情話和表白的人,但他是那種會將所有想法和承諾付諸實踐的人,他一大早起來就開始忙活,什麼都不需要她做,她就在房間裡等著,而他只不過離開了一個小時就回來了,理所當然地朝她伸出手,微笑著說:「都好了,來吧?」
王曉書咬了咬唇,看著他有些猶豫,她不知道他是騙她的,還是真的想要學著當一個好人,但經過昨晚的事之後,她還是想要試著相信他,慢慢改掉那種下意識否認他的習慣。
她把手交給他,跟著他離開房間,他們一路暢通地走到基地門口,這個時候分子基地的大門已經敞開了,宮崎父子不但沒有因為投毒事件限制他們的行動,反而熱烈地歡送了他們,而z則在宮崎父子和其他人的圍觀下,淡定地提著他的箱子目不斜視地跨了出去。
「上車吧。」他將她塞進一輛黑色凌志轎車,隨後自己也跨了上來,纖長高挑的身影坐在駕駛座時腿有些放不開,她看著他彎腰將座位朝後調,一直都保持著沉默。
z就在這詭異的沉默中忽然看向了她,開口警告道:「你可不要想著和我分開,我現在可是聽取了你的意見想試試看,如果你跑了我會報復你的。」
「你真的這麼想那就好了。」王曉書鬆了口氣,「你可千萬不要騙我,只要你是真心想要改邪歸正,願意為自己過去犯的錯誤進行彌補,我就願意陪你一起做這件事。」
改邪歸正?他可一點都不覺得自己哪裡不對,除了她再和他分開他會報復她這件事之外,其他的都是騙她的,因為太想留住她啦呵呵呵呵。
z一臉正派地嚴肅道:「當然,我在試著相信那些話。」
王曉書有些高興,覺得自己可以把這麼一個混蛋拉回正途真是太偉大了,說不定時間長了,還可以讓他想想辦法看可不可以研製點什麼藥劑把那些已經變成喪屍的人再變回來,他不是集合了人類所有最優秀的基因嗎?那應該沒有什麼事是不可能的,只是時間問題而已了。
就這樣,兩個人各懷鬼胎地走上了這條「你坑人我坑你」的不歸路,只是他們都不知道,這條路上的遭遇會真的將他們各自的想法顛覆與改變,固執己見的人不再固執己見,壞人也不再是純粹的壞人,他們各自所堅持的事情,因為擁有彼此和這些難忘的經歷而完全改變。
「對了。」王曉書忽然又看向他,「你剛才說如果我走了你會報復我,那你要怎麼報復我?再來找我?」
z冷笑一聲:「再去找你?那是報復我自己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