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屍他後媽
他的唇瓣摩挲著她的,兩人的唇溫度都奇異的高,他的手臂搭著她纖細的腰,喘息沒一會兒就有些加重,他強迫自己停下,放開她拉開兩人的距離,默默地把藥劑給了她。
「喝吧,喝完了看看有沒有什麼排異反應。」他故作鎮定道。
王曉書意味深長地朝他小腹的方向看去,他一拉白大褂轉開了身,坐姿超級矜持地目視前方:「快點,已經很晚了。」
「哦。」王曉書點點頭,也不再分心,拿掉試管上的塞子,憋著氣將裡面的藥劑一飲而盡,一股好像薄荷一樣清爽的**順著喉嚨進入體內,她感覺那股涼意從裡到外慢慢擴散,約莫過了有二十秒,左心房忽然猛地抽搐起來,她痛呼一聲,滿頭冷汗地靠在了車座上,急促地喘息著。
z蹙眉看著她的反應,從手提箱裡拿出單片眼鏡換上,捏著她的下巴讓她張開嘴,將她整個人拉進懷裡檢查她的身體,王曉書只覺那陣疼痛似乎隨著他的動手動腳慢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渾身麻痺,以及手腳冰涼。
z握住她的手將她抱在懷裡哈了口氣,安撫道:「這是正常的,不用擔心,到目前為止都沒有什麼排異反應。」
「哦……」王曉書虛弱地靠在他懷裡,痛苦地皺著眉。
z有些坐臥不安,但還是擺出一副什麼事都難不倒他的鎮定模樣,生硬地給她講解著之後要怎麼利用這個異能:「這種高壓電是你可以自主控制的,跟人體的本能差不多,你就依照控制自己的手臂和雙腳那樣控制它,用意識指派它為你服務。」
王曉書迷迷糊糊地點頭,理智漸漸丟失,但心臟再次劇烈地抽搐讓她恢復了清醒,她尖叫一聲,那聲音讓在外面守夜的宮崎悠介和正在「心靈交戰」的伊寧與歐陽目瞪口呆。
……怎麼回事,這倆人在車裡幹嘛呢?該不會是……
他們剛剛有了這個想法,下一秒便又聽見z的一聲不算低的呻/吟,於是自動自發地腦補了車裡發生的事,自行確認了自己那浮誇的想法。
那麼現實是如何的呢?
現實就是……
王曉書被心痛折磨得無以復加,抓著z的白大褂不停地晃他,z被她磨得難受,無奈之下只好說:「不然你咬著我的胳膊好了。」他把胳膊送到王曉書嘴邊,王曉書為難地看著他,似乎不忍下嘴,z被她眼淚汪汪卻又忍耐的眼神搞得悔恨又心疼,心一橫直接捏開她的嘴把手腕伸了進去。
王曉書雖然疼,但意識還是在的,沒能忍心下嘴,只是輕輕含著,用的力氣非常小,z一臉無奈道:「你這能有什麼用,你的力氣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小了,把吃奶的勁給我使出來!」
王曉書可憐巴巴地望著他,玻璃心摔得稀碎,推開他的手腕撲進了他的懷裡,隔著襯衫就咬住了他胸膛上的一顆凸起……
於是,這就是z之後那一聲呻/吟的來歷,真可謂是……自作自受x2。
「你還真是使出吃奶的勁啊……」z有些哭笑不得地抱住虛脫了的王曉書,她滿頭是汗地眯著眼,齊肩的蓬鬆黑髮貼著白皙的脖頸,看上去溫柔又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