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顧一鳴還是不滿意,將錢丟給她的時候一臉不情願的模樣。
為了下次生意,趙宵收好錢的時候對顧一鳴說:「下次給你打折啊。」
顧一鳴不滿地哼了一聲,明顯對她的服務質量不滿意,這裡有位經濟大師說顧客是上帝,趙宵雖然不知道自己哪兒讓這位上帝不滿意了,不過也不好辯解什麼,反正酬勞已經到手了。
趙宵想起了以前每月領取的嬪妃俸祿,以及每年太后皇上偶爾的賞賜,在後宮裡面她還算富足,只是在大祈擁有那麼多的金銀珠寶太也現在的兩百塊讓她開心啊。
這裡的開朝皇帝說得好啊:「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這裡的一位什麼馬來著說得不錯啊:「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
口袋裡揣著一百多塊的錢,趙宵覺得自己在宋瑾面前都有些不一樣的,晚飯趙宵又搶著付錢,這一次宋瑾沒有上一次的好脾氣:「上次是撿錢,這次是搶錢了?」
趙宵笑著搖搖頭:「賺的。」
趙宵把自己從顧一鳴那裡賺錢的事情告訴宋瑾之前,雖然語氣上感覺這沒什麼,心裡還是希望宋瑾能表揚表揚她,結果宋瑾不但沒有表揚她,還嚴厲地批評了她一頓,回到教室之前,扔給了她兩百塊:「把這錢還給他。」
晚自習趙宵的手一直放在袋子裡摩挲著裡面的兩百塊,顧一鳴看了她好幾眼:「藏什麼了?」
趙宵搖搖頭,然後把手拿出來翻開書,一臉認真地做起了數學卷子。
憑什麼要把這錢還給顧一鳴啊,皇上注重顏面,她又不是皇上,趙宵若無其事地瞥了眼顧一鳴,顧一鳴被她弄得有些莫名其妙:「怎麼了?」
趙宵搖搖頭,身上還是有點皇妃範兒:「沒事,你繼續看書吧。」
——
沒有把宋家給她的兩百塊還給顧一鳴,趙宵仔細地收了起來,晚自習結束早早跑會宿舍,將這兩百塊藏到宿舍的衣櫃裡,這裡沒有箱子,不然壓箱底是最好不過的了。
宋瑾還是有點不放心她,第二天上課之前問了她一句:「那錢還給顧一鳴了麼?」
趙宵心虛地點頭:「還了。」
宋瑾瞥了她一眼,冷下聲音:「撒謊!」
居然敢欺瞞皇上,趙宵低下頭,真心覺得自己的膽子是越來越大,膽子越來越大對皇上是越來越不滿意。
趙宵抬眼瞥了眼宋瑾,還是不敢繼續冒犯盛怒的宋瑾,低聲開口:「我忘記還了……」
宋瑾沉著臉:「今天不要忘記了。」
趙宵答應宋瑾中午之前把錢還給顧一鳴,午飯後回宿舍翻閱衣櫃,結果找了半天,還是沒有找到那兩百塊錢。
心口一枕慌亂無措,她居然招賊了。
趙宵不知道是心疼這錢,還是怕宋瑾責備,又翻了好幾次衣櫃,還是沒有找到錢的她抱著衣服掉起了眼淚。
趙宵被偷錢這事,剛好被一個進來的室友看到,安慰了她兩句,便把這事告訴了班主任。
晚自習,班主任走進教室,嚴厲地開口:「趙宵同學被偷了兩百塊錢,這事實在太讓我震驚,我非常難過,我剛剛問了趙宵同學,她說她把錢藏在了衣櫃裡,就一天不到的時間,這錢居然不翼而飛了,老師不願意懷疑你們任何一個,但是也絕對不會縱容這樣的事情在我管理的班級裡發生。」說完,看了眼趴在桌上的趙宵,「老師一定給你一個交代。」
趙宵的確趴在桌上沒抬起頭,整個人瞧著有點像傷心欲絕後提不起精神的感覺。
顧一鳴當聽到趙宵被偷了兩百塊錢後,本想取笑一下她,結果看到她一張慘兮兮的臉,話到嘴邊立馬換了個味:「怎麼了,真被偷了?」
趙宵轉了個頭,沒理顧一鳴。
顧一鳴:「不就兩百塊嗎?你至於麼?」
趙宵抹了抹掉下來的眼淚,沒說話。
雖然這錢她用來還給顧一鳴的,結果被偷了,表示要從自己的私房錢裡還給顧一鳴。
趙宵已經存了1000多的私房錢,這錢宋瑾不知道,趙父趙母也不知道,雖然在這裡她因為頂著別人的身份,根本不應該考慮衣食住行,但是如果以後宋瑾丟下她獨自回去了呢,如果她被揭穿自己根本不是趙父趙母的女兒了呢,到時候她該怎麼辦呢。
趙宵趴在桌上,越想越覺得心酸,只覺得胸口一陣陣抽痛,知道在身上割肉是什麼滋味麼?
趙宵轉頭看了眼莫名其妙的顧一鳴,他根本不會理解的。
看到趙宵哭了,顧一鳴徹底慌了,一時想不起安慰的話:「別哭啊,錢財乃身外之物。」
趙宵依舊眼淚朦朧。
顧一鳴低聲道:「別哭了,如果真心疼,我再做你幾次生意,不就是兩次就賺回來的事情麼?」
都是跑腿生意惹的禍,趙宵擦擦眼淚:「不做了!」
——
晚自習下課鈴聲剛下課,宋瑾就出現在她的教室門口,以前都是她到宋瑾教室等他,這次他那麼積極,估計是來問話的。
宋瑾走到趙宵桌前,對還在收拾東西的顧一鳴開口:「宵兒那200塊錢還你了吧。」
顧一鳴愣了下,心思敏捷地將所有事想了下,扯嘴笑了下,轉身離開了教室。
宋瑾低下頭看趙宵,趴了兩節晚自習的趙宵終於抬起頭,剛一抬起頭,便流下兩行眼淚,哽咽開口:「宋瑾……你給我的兩百塊錢被人……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