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宵出來的時候,宋瑾抬起頭掃了她一眼,彎了下眼角,看到趙宵披下來的捲髮時,涼涼開口:「燙捲了?」
趙宵點了點頭:‘好看嗎?」
宋瑾沒回答,繼續看他的書,過了會,扔出了一句:「跟泡麵似的,有什麼看頭!」
趙宵要睡覺了,宋瑾依然挑燈夜讀,趙宵爬上床的時候,還跟宋瑾打了聲招呼,很有客人的自覺性:「我可以睡下你的床嗎?」
宋瑾從書本里抬起頭,主人架勢十足:「helpyourself!」
龍床很大,趙宵滾到最裡頭蓋好龍被,將手放在小肚子上面,滿腦子十萬個為什麼,一下子想大哥為什麼會叛變,一下子像自己在大祈的身體哪兒去了,一下子又想溫泉上面那個水龍頭的問題……
趙宵是帶著十萬個為什麼入睡的,睡得朦朦朧朧的時候,落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宋瑾已經不在,趙宵睜開眼,便聽到一個柔和的女聲,雖然柔和但是裡頭還是滿滿的激動:「娘娘……」
趙宵從龍床上爬起來,便看見杵在寢宮裡一身宮裝的綠綰:「綠綰。」
綠綰擦著眼角的淚水:「娘娘……」
綠綰要服侍趙宵起床,趙宵拒絕,綠綰不肯,趙宵不好意思地張開手:「那好吧。」
綠綰給趙宵換下昨天龍衫龍褲時,小聲道:「皇上是真心待娘娘的。」
趙宵扯嘴笑了兩聲,她是沒將銀行卡的事跟綠綰說出來。
綠綰給趙宵穿了了一件淺米分色長襲收腰紗裙,外搭著絳紅錦緞短衫,趙宵對綠綰淺淺一笑:「謝謝綠綰。」
「主子就別折煞奴婢了。」綠綰繼續給趙宵梳頭,手裡握著趙宵頭頂的一縷捲髮:「娘娘的頭髮是在那裡弄的麼?」
沒想到宋瑾居然對綠綰說了那邊的事,趙宵驚訝了下,不過驚訝過後,立馬跟咧嘴問綠綰:「捲髮好看嗎?」
「好看。」綠綰笑,「就是不知道梳個什麼頭呢?」
綠綰是出了名的手巧,雖然趙宵只是披肩的捲髮,還是給她梳了一個桃心髻,簡單又大雅,趙宵歡喜地看了看鏡子,驀然發現,指著清晰的鏡子:「這鏡子……」
「娘娘現在才發現啊。」綠綰給趙宵插了一支珍珠碧玉步搖,低笑了一聲,「這宮裡變化還多著呢。」
綠綰陪著趙宵吃了早膳,然後建議道:「娘娘,要不要出去逛一逛?」
趙宵不確定地問:「我可以出去嗎?」
綠綰點了下頭:「皇上特意交代的,怕娘娘悶壞了呢。」
——
後宮的變化的確很大,最大的變化就是女人少了,趙宵坐在望月湖後面的亭子裡,以前這個時候都是後宮的姐妹們逛後花園的時間點啊。
趙宵趴在圍欄,問綠綰:「我大哥到底怎麼了?」
綠綰低下頭:「趙將軍叛亂是事實,被皇上的人當場擒獲。」
趙宵抬起頭看著綠綰:「不……可能。」
綠綰趕緊解釋道:「娘娘先不要急,趙將軍被擒已經有些時候了,皇上遲遲不判決,自然是想留趙將軍性命的。」
趙宵轉過身繼續趴在圍欄上,心煩意亂地想抓下頭髮,當手碰到頭上的髮髻,又垂放了下來,頓了下,問:「這宮裡倒是安靜了不少啊?」
——
宋瑾早朝下來的時候,丁驍求見,行了一個禮後不起來:「皇上,臣有罪。」
宋瑾清淡開口:「出什麼事了?」
丁驍:「臣無能,沒有看住那個人。」
宋瑾:「顧一鳴逃了?」
丁驍:「臣無能。」
——
一個小四合院裡頭,外頭種植的石榴正開得紅火,花團錦簇的好摸樣,因為剛下過雨,花瓣上還殘留著點點雨滴,顯得更加紅豔嬌嫩,
院子裡頭,一個身穿青色魁梧男子指著桌子一包四四方方的東西,問立在他對面一位身穿白衣光頭模樣的年輕俊雅男子:「顧公子,這是何物。」
顧一鳴輕扯紅唇:「炸藥包。」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問了大家怎麼虐皇帝好~~然後我來說說我的想法,因為宵很二,所以基本不可能出現「你好殘酷怎麼可以這樣子對奴家」這種譴責皇帝的虐法~~而是從皇帝角度出發~~
另外——「太陽當空照,花兒對我笑!小鳥說早早早,你為什麼揹著炸藥包?」
顧一鳴——「我去炸皇宮,皇帝不知道!一點火我就跑,整個皇宮就沒了!」
再ps:都說了這是一個總體輕鬆故事~所以虐戀情深神馬的,有,但是不會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