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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趙宵躺在家裡柔軟的席夢思老床上,蓋上暖暖的鴨絨被,心裡又踏實又溫暖,伸手掛上床頭燈要準備入睡的時候,門外響起了敲門聲‰使用訪問本站。**
是趙母,趙母開啟門進來:「要睡了麼?」
趙宵甜甜地笑:「正要睡呢,媽媽。」
趙母笑意吟吟地走到趙宵的床邊,略有感慨地說:「宵兒,媽媽真的很感激你能回來。」
趙宵從被子裡爬起來,撒嬌地抱住趙母的腰,呢喃道:「媽媽……」
趙母揉揉趙宵的頭髮,猶豫了下:「宋瑾他沒回來嗎?」
趙宵沉默了起來。
良久,趙母開口:「沒事沒事,我們都理解他。」
頓了下,趙母卸開被子,然後拍了拍趙宵的肩膀:「睡過去一點,給你孃親騰點位置。」
「好嘞,noproblem!」趙宵利索地翻了個身,結果整個人翻到了床下去了,「哎呦」一聲,疼得眼淚直冒。
——
週日回學校後,趙宵因為請了一個月的課,回到宿舍就被幾個室友包圍了:「老實交代,這個月去哪兒了?是不是和s大的顧一鳴私奔去了。」
趙宵實在不知道怎麼說:「有事有事。」
顧一鳴來趙宵宿舍樓下找他,深秋來臨,天氣轉冷,顧一鳴穿著一件帥氣的皮衣,光頭,身形修長,一雙長腿站在宿舍宿舍樓下,拉風地不得了,惹得美眉們頻頻回頭注視,顧一鳴抬抬自己的下巴,收了收皮衣外套,一副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的神色。
趙宵的駕照還沒有考出來,倒樁考了兩次還沒有過,第一次撞杆,第二次倒是沒撞杆,不過超時了,然後趙宵不想再考第三次了。
顧一鳴就是來找趙宵學車的,趙宵上半身套著一件黑白相間的毛衣,灰色打底褲,小皮裙,蹬著一雙軟底的靴子。
趙宵下來的時候,顧一鳴一雙眼眸亮了亮,上上下下地瞧了瞧趙宵這身裝扮:「哎呦,怎麼跟我穿起了情侶裝了?」
「那我去換一身。」說完要轉身就走,顧一鳴一把拉住趙宵:「換什麼,這麼多麻煩事。」
在郊外練了一個下午的車,結束後已經傍晚,開車從郊區回到學校的路上,霞光滿天,因為撞上了下班時間點,馬路被各種車堵得水洩不通,都安路是最堵的,前面的車根本一動不動,顧一鳴雙手離開方向盤,然後伸手調轉車內音訊按鈕換了一首歌,一臉從容自得,似乎十分享受堵車的過程。過了會,突然想到一事,側過臉問趙宵:「四級呢,上次沒有過,是不是也不打算考了?」
趙宵痛苦地低下頭:「我已經報名了。//」趙宵四級考了三次還有通過,這是她心中的一個痛。
顧一鳴伸出長手拍了下趙宵的頭:「其實考不出就考不出,咱們也不差這一張證。」頓了下,「晚飯想吃什麼?」
趙宵嘆嘆氣,的確是不差這一張證,但是學校指令已經下來了,四級不過不能畢業。
晚飯是趙宵請的,地點是s市城隍廟後面的一家雲南小炒店,小菜上來的時候,趙宵將手上的汽水瓶與顧一鳴手頭的紅碰了碰:「今天辛苦你了。」
顧一鳴扯扯嘴:「回了大祈一趟你倒是客氣不少啊。」
「有嗎?」趙宵咧著嘴笑了笑,「這個月講禮貌樹新風呢。」
顧一鳴笑,然後低眉看著趙宵,開口問:「宵宵,你這個週末有安排了麼?」
趙宵搖搖頭:「還沒。」
顧一鳴:「那麼一起看電影吧。」
趙宵:「什麼電影啊?」
顧一鳴吱吱咕咕:「就文藝片唄……」
——
顧一鳴請趙宵看的那是文藝片,而徹徹底底的恐怖片,《xx驚魂》第七部,裡面唯一跟文藝掛鉤的是女主角死之前是一個文藝女,而且選擇了一個文藝又傳統的死法,上吊。
趙宵還真沒有在天朝看過恐怖片,唯一一次對恐怖片有認識是高二的時候經過一家電影院,她指了指一張眼角流著鮮血的女人畫報問宋瑾:「這是什麼電影?」宋瑾沒好氣地回答他:「就你那膽,別問了。」
電影院黑壓壓一片,依稀之間還是可以看到女人的頭擱在男人的懷裡,趙宵蹲在後排的位子上,整個人已經屬於失語狀態,驚嚇的鏡頭出來,立馬將頭埋在膝蓋裡。
顧一鳴轉過臉看趙宵:「要不害怕就拉著我的手。」說完,將手伸到趙宵眼前。
然後趙宵真的拉上了顧一鳴的手,然後在他的手背上狠狠的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