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陵乘勢貓著身子竄出去,腦海裡,「鬼骷」源源不絕的釋放出清涼的能量,這能量刺激著「松果體」,令體身體裡湧出越來越強大的力量,令他的力氣、速度、敏捷性大輻度提升,令他可以瞬間竄出去,手中的軍刺紮下,扎中了那剛剛被長髮男子撞中摔出去的小流氓的大腿。
大腿瞬間被扎穿,再狠狠拔出軍刺,鮮血標出,施陵默唸著「第四個」,而身子毫不停頓的朝著第五個小流氓撲去。
後面的十三人已經全部衝了過來,只是他們完全沒有想到施陵出手這麼迅速,眨眼就有四個人被他放倒在地,全都本能的呆怔了一下,而施陵已經像一隻獵豹一樣的竄了出去,手中的軍刺一紮,第五個小流氓應聲倒地。
「啊——」幾乎是同一刻,迎面四個人圍了上來,施陵軍刺刺倒了一位,左手的微型手槍擊中了一位,腦海中念著「第六個」「第七個」,他後背上,鮮血濺開,一柄砍刀和一根鐵棍落在了他的身體上。
砍刀割開了一條長長的口子,鮮血飛濺,施陵沒有感覺到了疼痛,微型手槍反手一槍卻落空了,但緊跟著又是兩槍,終於再一次的放倒了一個,裡面的子彈,還餘四發。
微型手槍的攻擊力,距離一遠,殺傷力就變得大輻度衰減,就算擊中了人也只是皮外傷,所以施陵必須要將距離拉近,才能開槍。
十七個人中,已經被他放倒了九位,這些人可沒有「止痛藥」服用,被軍刺將身體刺出一個透明血窟窿,整條腿都廢了,疼得滿地打滾,已經站不起來了。
八下的八人,滿臉冷汗,或抓著砍刀,或舉著鐵棍,將施陵圍住了。
這時,他們也注意到了施陵左手中拿著一把他們沒見過的比巴掌還小的黑色小手槍,這手槍射出來無聲無息,他們也發覺這小手槍殺傷力不強,否則施陵遠遠的一槍一個,只要隨便放倒兩三個,餘下的人早就作鳥獸散了。
施陵背後挨的一刀傷得不輕,鮮血將上衣都染紅了,但是他臉上卻沒有絲毫痛苦的表情,如同一隻狼一樣的盯著四周的八人,這種表情,讓四周這些小流氓膽寒。
微微揮動著手中染血的軍刺,露出雪白的牙齒,獰笑著:「上來啊,上啊——」這猙獰神態配合上四周倒地痛苦呻吟的九人,顯得說不出來的詭異而恐怖。
徐尚楨手中緊緊抓著一根鐵棍,渾身都在微微發顫,他感覺到了雙腿發軟,他從來沒見過麼狠的人,受了傷竟然沒有露出絲毫的痛苦。
「你們不上來?那我上了——」施陵咧嘴笑著,突然朝著徐尚楨衝來。
「大家快上啊——」徐尚楨大叫,可是他自己卻本能的往後退去,這一退,被一塊碎石一絆,竟然重重摔倒了。
這一次的行動,本就是徐尚楨為頭,他偷了家裡不少錢,加上平時的關係,才找來了這麼多小流氓,原本是想著把施陵打殘廢的,對於他們這種未成年的小流氓,簡直是無法無天,沒有絲毫的顧忌,甚至脾氣上來了,連殺人都敢。
而且真出了事,徐尚楨相信他爸爸會將一切擺平的。
現在徐尚楨嚇得後退摔倒,其它七個小流氓頓時心裡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