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是街頭中槍被擊斃的枯瘦男子,還是唐天信和孤獨笑的廝殺,早就驚動了戶縣的警方,這一天,是改革開放以後,戶縣歷史上最動盪的一天。
商場裡,人來人往,就算是「邪惡使徒」,來到這裡自然都有所收斂,所以施陵才拖著蕭月鑰衝進了這裡,可惜,他錯了。
唐天信咧嘴一笑,根本沒有在意四周的人來人往,更沒將正守在一邊的兩名保安放在眼裡,然後,就開始朝著施陵和蕭月鑰衝來。
「這個傢伙……」施陵輕輕吸了一口氣,一伸手,將蕭月鑰手臂扯住。
「喂,你想幹什麼?」
那兩名正守在不遠處的保安,反應倒也靈敏,一見到了唐天信氣勢洶洶的樣子,立刻上來阻止。
「滾開!」一聲低喝,唐天信飛起一腳,踢中其中一名保安的小腹。
這保安一張臉瞬間扭曲起來,捂著肚子,滾了出去,另一名保安萬萬沒有料到唐天信真的敢動手,大吃一驚,還欲喝叫,臉部捱了一拳,整張臉都被打歪了,橫跌出去,幾顆牙齒脫落拖曳著鮮血飛出了口腔。
一腳一拳,解決了兩名保安,不理會四周眾人的叫聲,唐天信如同一頭髮威的猛獅撲向了施陵。
施陵「魔袋」裡取出「軍刺」,突然抓著蕭月鑰的左手一扭,將她身子反扭過來,其「軍刺」已經架到了她的脖子上,喝道:「正義使者,再不停手我就殺了‘先知’!」
施陵突然厲喝出來,叫得撲上來的唐天信猛地一愣?甚麼?他叫自己為「正義使者」?難道說這傢伙的真正身份是「邪惡使者」?,自己誤會他了?
蕭月鑰花容失色,眼見著施陵將軍刺架在了自己的嬌嫩脖子上,忍不住尖叫起來:「小流氓,混蛋,我就知道你不是好東西,你個混蛋——」
唐天信一時被弄糊塗了,禁不住停了下來,就在他微微一怔,身子稍滯時,腦後突然劇痛,狠狠捱了一擊。
這一擊很猛,打得唐天信身子斜一栽,差點撲倒,一摸腦後,手掌上全都是鮮血。
唐天信滿臉獰猙扭轉回頭,卻見身後不知何時已經出現了青年男子,其手掌中正託著一個玻璃圓球,此刻這玻璃圓球上,正沾著鮮血。
剛剛正是這青年男子突然抓著這玻璃圓球一擊,砸中了唐天信的腦袋,不過他也沒想到唐天停的腦袋這麼硬,心中暗暗吃驚。
「**的——」唐天信腦袋劇痛,手掌一摸,全是鮮血,這瞬間,他怒火熊熊,右臂上的鐵鏈浮現,顧不得四周眾人的驚慌亂叫,鐵鏈已經狠狠抽了出去。
「我們快聯手解決他——或者直接殺了‘先知’啊……」
這青年男子一邊叫著一邊忙著後退閃避,同時再一次的將手中的「玻璃圓球」砸了出去。
施陵一把將蕭月鑰推開,召喚「魔袋」,從中取出微型手槍,一言不發,就對著唐天信連著開槍。
「砰砰砰——」連響,唐天信瞬間反應過來,已經來不及閃避,只得背部肌肉崩緊,不想這微型手槍攻擊力太弱,特別是遠距離攻擊,子彈打在唐天信的背肌上,立刻有鮮血冒出,但子彈竟然不能完全射穿透唐天信崩緊的肌肉射進體內,但依舊感覺到了背部一陣火辣辣的疼痛。
憤怒中的他將鐵鏈揮出,將「玻璃圓球」砸開,這「玻璃圓球」不知什麼材質製成,竟然也不曾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