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棄腦海之中浮現出眼前這條白骨階梯的資訊來,心底的震撼更加劇烈了。
就在吳棄心頭狂震之時,幾道無比刺耳的聲音便傳入了吳棄的耳中,讓其立刻從看見萬獸天階的震撼之中清醒過來。
「哇,你們看,竟然真的送來了一群垃圾給我們虐殺。」
「那當然,聽師兄前輩們說,這些雜役除了一身臭力氣之外什麼本事都沒有。和我們相比,簡直和螻蟻一樣。虐殺他們,不費吹灰之力。」
「要我說啊,這也是師門的一片苦心,讓我們先適應一下如何殺人,日後也好在修真界立足。」
「這些螻蟻也算幸運。臨死之前,還能看見萬獸天階,也算是不枉此生了。要知道我們也都還沒有資格踏上這萬獸天階,不過試煉過後就有了,說起來,這些螻蟻也算是我們的踏腳石啊。」
「哈哈哈.....」
耳邊迴盪著無比刺耳的笑聲,吳棄緩緩起身,目光掃向四周。這裡是眼前這座巨大山峰的山腳,一個巨大的空地之中。此時這空地之中站著足足上千人,不過卻分成涇渭分明的兩個陣營。
在離吳棄不遠之處,站著數百孩童少年,看上去年歲都不大。其中最成熟的幾個人,看上去也不過和吳棄一般的年齡,至多不過十五六歲。這數百孩童少年都穿著一樣的青色衣衫,上面繡著一些骷髏頭,肆意嘲笑吳棄等人的就是站在這數百少年前面的幾個人。
而另一個陣營,也是數百人,不過一看便知。都是和吳棄一樣的雜役,畏畏縮縮的站在一邊,任由那數百孩童嘲笑,沒有一人敢還嘴。
不用說,那數百少年孩童就是要參加試煉的外門新人弟子,而吳棄周圍的就是從十八座雜役峰上被扔下來的可憐雜役。
耳邊充斥著嘲笑,吳棄心中卻是平靜的出奇,他沒有傻到在這個時候做出頭鳥。看完了周圍的情況之後,便不再言語。低垂著頭,混雜在數百雜役裡面,絲毫不起眼。
「說起來,這群螻蟻也真可憐。聽說我們萬屍宗的雜役,只要積累到一定貢獻點就能在下面的凡人國家換取一個城主之位。可惜這些雜役被抽中參加試煉,連活命的可能都沒有了。」
「你同情這些臭雜役作甚,待會試煉開始,本少爺還打算逮幾個,正好試驗一下本少爺新煉成的一門神通,蝕骨陰火的威力。」
「好主意啊威少,正好我也練成了摧心掌,這些雜役正好可以拿來試煉一下威力。」
「沒錯,我也.....」
那數百少年孩童站在最前面的幾人越說越興奮,看向吳棄等人的目光之中更是帶著一種殘忍的虐殺之意。被他們目光掃到的雜役身子立刻簌簌發抖,顯然是心中無比害怕。
「咻」「咻」
正當那些新人弟子說的興起之時,兩道流光驟然自那萬獸天階上面射下來,片刻便出現在了山腳吳棄等人的頭頂。
流光散去,一個老者和一箇中年人便出現在了眾人頭頂。這兩人一齣現,兩股可怕的氣息便立即瀰漫在四周,吳棄幾乎在瞬間就感受到了那兩股氣息。
恐怖,無比的恐怖。吳棄心底只有一個感覺,就是不能反抗這兩人,否則只有一個結果,那就是死。
吳棄感受過雜役峰主的氣息,雖然也恐怖無比,但是絕對無法和這兩人相比。吳棄可以想象,若是雜役峰主和這兩人之中任何一人對決,只怕也都是一個結局,那就是被一巴掌拍死。不會有別的意外,絲毫懸念都不會有。
不止是吳棄,那些新人弟子也都是一樣,都感受到了那兩人的氣息。之前的囂張臉色完全斂去了,轉而換上了無比恭敬之色。
「拜見陳執事、劉執事。」
一眾外門新人弟子似乎早就知道這兩人的來歷,數百人納頭便拜,呼聲整齊。吳棄等人連忙跟著跪下,跟著喊道。
「執事,萬屍宗的外門執事必須有築基境界的修為。雜役峰主雖然有練氣期十二層巔峰修為,但是和築基弟子相比,戰力自是天差地別。怪不得這兩人會有如此恐怖的氣息,讓人心底生不出一絲反抗的念頭。」
吳棄心底雖然想著,卻不敢抬頭去看那倆人。這兩個執事,很明顯就是負責這次試煉大會的。若是不小心觸怒了兩人,只怕誰也救不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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