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三個先回寢室吧,下午我們繼續cf!」孫逸辰果然還是沒有忘記自己的同寢室兄弟啊!
**`蕩**三人組一起耷拉著頭,心中淚流滿面「小辰辰你丫的不仗義啊,去女生寢室這種好事兒居然不帶上兄弟們!」
蘇怡被孫逸辰拉著一路小跑。臉通紅,心砰砰地跳著,上氣不接下氣。
倒不是因為被「小辰辰」拉著跑心中愛恨交織,羞惱難耐,小鹿亂蹦——讓她一直想哭的是,實在是他跑得太快,步子太大,自己被拖著深一腳淺一腳昏頭脹腦地跟著,完全沒有一點憐香惜玉的君子之風!
正準備喊「停」自己要停下來喘氣的時候,突然孫逸辰猛地就停了下來,一直跟在後面搖搖擺擺拖著跑的蘇怡沒留神就全身撞了上去。
輕輕地「哎喲」一聲後,騰地,這回她是真的臉全紅了。因為,她感覺到自己的前胸已經完完整整,徹徹底底,全全面面地印在了這個小辰辰的背後。隔著內衣,清晰而完整的緊貼的緊繃感,壓迫感。
六七月的天氣,大家都穿得這麼單薄。孫逸辰只穿著一個圓領的t恤兒。自己就這樣貼了上去,首先是胸部,接著還有側臉、然後是下腹、膝蓋……急忙晃開,往後退了一步,可是還是沒有退開孫逸辰身上的味道。
一股男人的氣息湧了上來:頭髮上洗髮水的乾爽氣味,t恤兒的粗糙紋路里殘留的淡淡菸草味兒混著身上極輕的微麻的汗味兒。蘇怡當下瞭然,原來,男人味兒並不是像自己原先想的那樣就是一股臭汗味或者是像一些味道重的女生身上的那股子酸味兒啊!這樣看來,男人味兒確實有吸引人之處呢!
想到這裡,兀自狠狠羞赧了一把,半天沒有動靜才緩緩抬頭,發現小辰辰正背對著自己全神貫注地盯著路邊教學樓一樓的一處教室門口看著。
顧不得羞臊,蘇怡問道,「怎麼停下來了?」
教室門口一個長毛男和幾個人有說有笑地走了出來。那人正是韓虎。
孫逸辰伸出他那已經給全校女生留下了極深印象的白晰修長手指——食指豎起放在嘴邊兒,做了一個「噓」的動作。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這個動作和當時刑詩云在聯歡晚會上要他不做聲聽嶽晨彈琴時的「噓」動作如出一轍。
蘇怡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原來,那間教室剛下課,裡面學生正魚貫而出。蘇怡好奇地看著孫逸辰認真的表情,還在那裡不停地小聲說,「不是,這個也不是……」
耐著性子等了一小會兒,就聽見孫逸辰「咦」了一聲。自言自語道,「難道還在教室裡?」說著,便往教室裡走。
他這一走,蘇怡便跟著一動,當下臉上又是一陣發燒,自己的右手還被他左手拉著呢!
走到教室裡一看,老師已經下課走了,裡面還有零星一兩個學生正在住包兒裡裝書本。
孫逸辰就這樣牽著蘇怡走了進去,他覺得太奇怪了,完全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情況。他一定要問一問。
「同學,請問嶽晨是這個班上的嗎?」
孫逸辰這樣一問,蘇怡馬上明白了。她聽李夏衣說過他和嶽晨的打賭,按約定,似乎輸的一方要穿女生衣服,化上妝去上一整天的課。一想到這裡,她忍了半天才沒有笑出來。真不知道嶽晨穿上女生衣服化個妝上課是什麼樣子呢!對啊,這不是嶽晨他們班嗎?怎麼沒見他人呢??
蘇怡這自顧自的一笑,可就讓孫逸辰問的這個男生看呆了。這個白淨的女生笑得太好看了,真是驚若天人的一笑。這個男生先是一直盯著孫逸辰牽著的蘇怡,半天才想到孫逸辰的問題,於是略帶一絲慌張地說道,「嗯,呃,哦!是的。」停了下,又連說了兩個「是的」才把眼睛極不情願地從蘇怡身上移開。
「他人呢?」
「哦,他今天請假了。」這男生答道,然後又說「讓老師到他家裡去上課了,今天是另外的老師來代的課。」邊說,邊趁機又多看了幾眼蘇怡。
蘇怡厭惡地皺皺眉,不自覺地朝孫逸辰靠過來,幾乎都要貼到他垂下的胳膊了。想了想,感覺靠得太緊了,又移開了一點點。
原來,拼琴輸了的嶽晨為了逃避而採取了很無恥的方法:自己在家學習,請老師到家裡去。這樣就算他真的穿了女衣化了妝聽課也沒有人看到,更何況,以他那樣的人品,真的說話兌現了才是件稀奇事!
「媽的,耍賴!」孫逸辰罵了句。然後搖搖頭,像是甩掉了什麼想法似的,帶著蘇怡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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