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逸辰鐵著臉回到寢室。
三賤客都擔心地看著他一句話不說,衣服一扔,直接衝到衛生間去。「啪啪」兩下,是上插銷的聲音,然後便是嘩嘩的水聲。
六月底七月的天氣,水果然很涼爽。站在蓮蓬頭下的孫逸辰雙眼緊閉,任水柱沖刷著自己的腦袋。自己跟鄭泰去kfc,韓虎怎麼知道的?
自己寢室的**`蕩**三人組可以直接排除。此外,當時還有孫靜文,鄭秀麗。突然,孫逸辰像是被電擊一般:李夏衣和蘇怡!!當時李夏衣和蘇怡是氣呼呼地摔門出去的,會不會是她打的電話?!!
不,不,不!不能這樣沒憑沒據地亂懷疑,也很有可能是嶽晨派人盯著李夏衣,然後發現了我在kfc,於是讓韓虎來的。可是,同理,自己又憑什麼說這些不是李夏衣打的電話告的密呢?夢裡的情形又浮現了出來,到底是不是她?!!
突然,孫逸辰又想起明天叫家長的事情,左手狠狠地握拳砸在衛生間的牆上:唉,明天老爸來了說什麼啊!!怎麼說啊!!真他媽的!!
過了很長時間,孫逸辰才從衛生間出來,他頭髮滴著溼嗒嗒的,穿著一條寬鬆的大四角褲頭兒,低著腦袋,光著膀子。
他一出來,抬頭一看,高超坐在他的桌子前,背對著自己頭卻扭著,陳強和鄭泰則盤腿高高地坐在**,全寢室的人都正看著自己。
「沒事兒,不就是叫家長嘛,高中時老爸都已經被叫習慣了,呵呵。」說著,露出個慘白的笑容來。
「媽的,那個狗屁周主任,分明就是想搞我們嘛!!」鄭泰最先忍不住叫了起來。
「是的,你看他一臉賤樣兒,完全就不聽我們解釋,一去就先放了韓虎跟他們那幫混蛋,把我們單獨留了下來。」高超狠狠地一捶桌面兒。
「小辰辰,我們就這樣被他整嗎?」陳強問道。
孫逸辰閉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氣……
他緩緩地,點點頭。
見他點頭,其他三人同時皺起了眉頭。
「我們能怎麼辦?」孫逸辰故意地說道。「我們只是學生,換句話說,弱勢群體!」
「我們不能告他嗎?」陳強說道。
「告個屁啊,尼瑪,他跟我們玩兒陰的,你告他什麼?體罰學生還是不應該找我們問話?」高超把書拿到手裡,然後又憤憤地甩到桌面上。「現在他不告我們打群架鬥毆就不錯了!」
「當時他辦公室就他一個人,我們有四個。我們應該裝做要打人嚇嚇他的!」鄭泰一拍腦袋,忽然想到。
「對啊,這種賤人,就是欠打,我們一嚇沒準兒他就軟了。」高超覺得有理。
「沒用的。他身後的側門裡有人。」孫逸辰靜靜地說了一句,說得其他三人同時一愣。
「我看到側門邊兒上有很清晰的手指印了。那扇門作為倉庫一般都不會開的,沒有人進去不會留下手印兒的。」孫逸辰摸了摸鼻尖兒,「他就是想我們打他。這樣,不等我們動手,裡面的人就會衝出來,那時,我們就不是單純的學生打架鬧事,而是學生襲擊老師了。可以直接被開除的。」
聽這話,鄭泰等三人均是心中一凜,「尼瑪,我們只是些學生,至於這樣處心積慮地害我們嗎?」
「不是你們,是我」孫逸辰搖搖頭。這個周明義,完全就是衝著自己來的。
「他大爺的,害你不就是害我們嗎?」鄭泰頭一抬,說道。
「就是就是!」高超附和著。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陳強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