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聲音剛落下,另一聲起,「皇妃。」韓冥遠遠的叫了一句,我們一齊朝他望去,只見他悠悠而來,神色如常。
「冥衣侯,這可是後宮,您這樣出現在此會害了皇妃的。」浣薇驚道,口氣中全是戒備之色。
韓冥的視線在四周環顧了一下,「如今的昭鳳宮早已不如前,一路上我一個奴才也沒見著,你認為還會有誰注意我的到來?」
「你們都退下吧。」我又端起杯中之茶飲下一口,香氣撲鼻傳遍口中。
待三人都遠遠避開,韓冥才與我面對面坐下,竟一把奪過我手中的茶,由於他的力氣較大,茶灑出了一些在他袖口上,「好香的茶,你常喝嗎?」
「這是梅花釀茶,我每日都喝,現在已然成為一種習慣。」對於他的舉動我只是一笑置之,「你知道嗎,佩刀上的毒,是皇后所下。」
他的臉上並未因我的話而有所變化,只是放下手中的茶淡淡說道,「是麼。」
「你似乎一點也不驚訝呢,但是我卻很驚訝。」我撫弄著指甲上鑲金細紋,凹凸之感,「皇后怎就料定我會拔刀呢?」
韓盟不語,迴避著我的問題,似乎在考慮著我此話之意,又似在迴避著什麼。
我未再繼續說下去,而是將話題調轉,「你今日找我有何事。」
「關於靜夫人之事,那個孩子……」他的聲音突然延長著。
「是我。」毫不避諱的承認,對他我一直無隱瞞。況且,以他與祈佑的關係,又怎會不清楚其中之事,「我很奇怪,你竟與皇上一樣,沒有問我原因。」
他再次迴避了我的目光,垂道,「因為我相信你。」
「又或者,你根本就知道原因?」我半開玩笑半認真的問了一句,笑容依舊如常,彷彿與他只是閒話家常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