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川秀麗多驕,秋意寄情密意,天角孤雲渺渺。
連城將我護在他那強而有力的臂彎之中,飛奔於這片鬱郁草叢,度很快,風拍打在我的雙頰上,我幾乎睜不開眼睛。
只聽得連城大聲問,「你與連胤有過節?」
「不喜歡他,太假。」我多想開口對他說出連胤與靈水依之間的姦情,但是這並不是明智之舉。我根本沒有證據,就算連城信了,其他人會信嗎?
他又道,「還在為剛才那無心一箭而生氣?」
「是呀。」我無奈的承認下來。
他一陣輕笑,「那只是一個意外,二弟怎可能有意加害於你。」
聽到他這句話,我沒有再說話,只是在心中嘆息。連城,對這個弟弟似乎沒有防備,是連胤隱藏的太好,還是連城太過於相信他?
也不知跑了多久,連城終於將馬停了下來,我們置身坐於漫腰的蘆葦之中,仰望默默碧天,白雲千載,雁過無痕,千山腹。
今日,將沉積於我心中酗酒不得而釋的沉重一掃而空,呼吸著屬於天地間最清晰最乾淨的空氣,我心暢快。
「見到你一掃多日的憂鬱之氣,我更確定攜你出獵之舉是正確的。」連城笑著躺入蘆葦中,我側望他一臉欣慰之色,心中除了感激仍是感激。
「真的很開心,這,才是我一直想追尋的日子。」雙手抱膝,睇隨風擺動的蘆葦,「為什麼你從來不問我與祈佑生了什麼事。」
「我不想揭你的傷疤。我在等,等你主動告訴我的那一日。」他的笑容仍舊在臉上,我才現,他在我面前,似乎一直都保持著這個暖暖而寵溺的笑容,只為我一人而笑。
我沉默半晌,天地間唯剩下風聲,我終於開口吐出那個藏在我心中半年不願提及的傷痛。
「納蘭祈佑,他利用了我們之間的愛。
他在我皇陵祭祈星之時,竟在佩刀上下毒,只為嫁禍杜皇后,喚起我的仇恨,助他剷除那個不得不除的杜家。雖然那毒藥有解藥,可是我恨他利用了我對他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