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曾經的一切,我不禁笑了出聲……
到底是韓冥騙了我,還我是誤會了祈佑?
「主子,你這是在做什麼!」才踏進寢宮的蘭蘭立刻衝到我身邊,一把將我的手由燭臺上抽離,忙將凝結於手心的蠟撥區去,再衝外邊大喊,「幽草,快打盆冷水進來。」
看著焦急的蘭蘭,我依舊掛著淡笑,「我沒事,你去請連曦大人過來。」
蘭蘭猶豫片刻,終於是放開我的手,信步跑了出去。
約莫一盞茶的工夫,曦來了。他一見我便要為我把脈,我立刻將手藏在衣袖,「曦,這次我召你過來是想問下,我體內的毒何時能除盡?」
「再過三個月吧,只要你日日服下我為你調配的茶。」
「你的醫術確實高明呀。」我不住的讚歎一聲,「那你說我的身子有希望懷孕嗎?」
曦奇怪的睇掃我一眼,「當然有希望。」
「是嗎?那為何我與連城同房半年之久,竟不能懷上孩子?」
「你的身子確實太虛弱了,所以比一般女子要難懷一些。待到你的身子好起來,定能為皇上懷上孩子。你無須太擔心。」他細聲安撫著我。
我含笑而點頭,「對了,你初為我把脈之時,有沒有現我體內潛藏著……麝香?」
「沒有。」他很肯定的搖頭,「你千萬不能亂碰那東西,若誤服了它,就真不能懷孕了。」
「是麼。」我平靜的笑著,藏在衣袖中的手卻在微微顫抖著。
「你的臉色真的很差,讓我為你看看。」
「不用了,曦。以後你無須再來昭陽宮為我診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