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的相處我才現,她的身份對亓國似乎沒有什麼威脅,我的戒心也慢慢放下了。甚至一度想將她送離軍營,畢竟軍營中都是男子之地,四處更是危險,她一個女子若在此出了什麼事也就不好了。
直到那日她竟當著我的面直言不諱的問:皇位,您想要嗎?那時的我才開始重新審視這個名為潘玉的女子,對她也流1ou了幾分欣賞。
從來沒有人敢這樣當面質問我想不想要皇位,她難道不怕我會當場怒而殺了她嗎?或許她早就猜到了我的心意,更知道我不會殺她,所以才敢在我面前如此放肆吧。
很奇怪,我竟沒有猶豫沒有防備的吐出一個‘是’字。
那天與她相聊甚久,將多年隱藏在心中而不為外人道的話告訴了她,她就像個傾聽者靜靜的坐在一旁認真的聽我傾訴著。當我將話說完,她只問了我一句話:你有信心能做一位名垂千古的好皇帝?又或是隻會逞匹夫之勇?
她的這句話讓我頭一回對自己產生了質疑,我承認帶兵打仗我從來沒有怕過,更是戰無不勝。但是名垂千古的好皇帝,我真的能勝任嗎?
看著眼前那個從容淡定的女子,我萌生了一個念想,或許能將她收入府中,讓她做我的紅顏知己,每當我有煩心事之時可以找她開導也說不定。
於是攻克開封后我本應該與蘇將軍一同回朝的,但是我送潘玉回蘇州,因為不想唐突的將潘玉接回府中,所以打算去拜訪一下潘玉的父親。我想,他一個兩江鹽運使應該不會拒絕我的美意吧。
但是雲珠的突然出現讓我打消了所有的念頭,對潘玉的戒心再次浮上心頭。只因那一句:您可知那日你失蹤後,我有多著急,主子知道這件事了瘋的去找尋你,甚至連太子大婚都未去參加,可仍舊找不著您。
太子大婚都未去參加?
這朝廷中能參加太子大婚的除了王公貴胄就是皇親國戚,那雲珠口中那位‘主子’又是誰?這個潘玉到底是什麼人,竟與朝廷中人有如此密切的關係嗎?
不行,這樣的女子絕對不能進我的府中,更不能當作紅顏知己,我一定要敬而遠之。
而她的身份我也必須去查個清楚,還有那個神秘的‘主子’……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