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不敗動了動,見楊斂停下來了,便道,「繼續。」
楊斂不安的扭了扭,為什麼他有種罪犯向警察交待犯罪過程的錯覺?看了眼東方不敗的臉色,依舊很和緩,他松下心繼續開口道,「她的畫很漂亮,不過不太會廚藝。」
「哼。」東方不敗越聽越覺得,連廚藝都沒有半分的女子,有何可取之處?楊斂竟是如此喜歡那個女子,竟然連這種缺點都能忍受。也不知道,這個毫無可取之處的女人,哪裡配得上他身邊之人了。
東方不敗輕輕一哼,楊斂覺得自己腦子中組織的話頓時消失得一個不剩,他乾笑一笑,「其他也沒什麼了,都好長的時間過去了,沒什麼可提的。」
「難道沒有在午夜夢迴之時希望再續前緣?」東方不敗坐直身,看著楊斂道,「又或者遺憾自己沒有得到這個心愛之人?」
「教主,我對有夫之婦沒企圖的,」楊斂一臉正色,「這些事情,絕對沒有發生過。」別說沒有,就算真的有,也不敢告訴你。
東方不敗定定的看著楊斂,半晌後笑了,「若是她沒有許配給別人,你豈不是在心裡偷偷肖想?」
楊斂剛剛因為東方不敗一笑而放下的心再次提了起來,「她都三十多歲了,怎麼可能沒有結…許配?」
「三十多歲?」東方不敗眉頭微皺,楊斂今年不過二十有五,他喜歡的女人卻已經三十多,不過一個徐娘半老。原來這人竟是喜歡這樣的女人麼?
想到教中幾位與桑三娘同歲地位較高的女人,東方不敗覺得自己有必要派些教中有能力的女子去各堂之中去處理事務。
楊斂見東方不敗看自己的眼神,便明白他是誤會了一些事情,可是礙於自己說漏了嘴,也不好解釋,只能岔開話題道,「教主,前兩日我在教中荷塘邊遇到聖姑,聖姑語焉不詳,依我看,聖姑怕是想離開教中。」
「哦,你遇到盈盈了?」東方不敗臉色不變,挑了挑眉,「她說什麼了?」今早他便收到手下之人的報告,早知道這人與任盈盈見過面,只是不知道兩人交談了什麼,只是下面的人竟說兩人相談甚歡。
楊斂也沒有隱瞞,原原本本說了一遍,見東方不敗神色不明,猶豫道,「教主,我覺得,不能讓聖姑出黑木崖,畢竟聖姑年歲尚幼,而江湖多變,若是聖姑聽信一些讒言,我怕是會對教主你不利。」
「盈盈不過是小丫頭,她若是不想在崖中,就讓她去外面走走也行,我也不想拘了她,」東方不敗淡淡的開口,任盈盈想在不過十四歲,便已經出落得亭亭玉立,若是在過幾年,不知道教中多少男兒被她迷了心。竟然下定決心要得到自己想要的,那便要排除一切可能引起這人興趣的女人。
楊斂張了張嘴,見東方不敗似乎不想再談這事,只好住了口,但是他不相信,楊蓮亭變了,那個結局還會那樣。他絕對不會讓任我行與令狐沖有機會在四年後闖進黑木崖,若是那樣,他寧可冒著被東方不敗懷疑的危險,也要到西湖底下殺了任我行。
心下主意打定,楊斂也不想在這事上引起東方不敗的不快,便陪著笑道,「教主心疼聖姑,教中誰人不知,倒是我狹隘了。」
「我明白你的心意,」東方不敗知道他也是為自己著想,這個平日待女子知禮之人,竟為了自己如此為難一個女子,想到這,他臉上的露出幾分笑意,「狹隘與否,自是我說了算,你倒是妄自菲薄了。」
有他東方不敗在,誰人敢說這人半分不是?
聽到這話,楊斂心中一動,還未多說,就聽到外面傳來哭聲,他面色一變,難道說是…
只聽綠蘿帶著悲慼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進來,「教主,剛才後院的婢女來人說,青夫人去了。」
楊斂手心微涼,轉頭看向東方不敗,只看到他臉上的笑容散去,面色沒有一絲表情,不似難過,卻也不似無所謂此人生死,明明沒有表情的臉,卻讓他覺得複雜萬分。
東方不敗閉了閉眼,坐到床沿,「去看看吧。」
楊斂蹲下/身拿起鞋輕輕的套在東方不敗的腳上,「教主,節哀。」
東方不敗看著男人拿著另一隻為自己套著,伸手勾起此人肩頭一縷頭髮,「節哀?」
無哀,何須節?
感謝給我提出意見的讀者,雖然我達不到前輩們的水平,但我會努力好好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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