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忙把令牌還給楊斂,恭敬的抱拳,「楊總管,我兄弟二人怠慢了,請多包涵。」
楊斂淡笑,「二位也是小心為上,何錯之有,是楊某沒說清楚罷了。」說完,回報一拳,「正事要緊,二位我先進去了。」他倒不是怕江南四友發現對自己不妙,畢竟代表東方的這個令牌讓那四人也奈何不了自己,只是事情不成功,自己到了後面反倒不好對東方解釋。這任我行一死,事情反倒能理通。
踩著潮溼的石階往下走,過道上雖然點著火把,但是呼吸起來卻覺得難受,越往下空氣越稀薄,而且點著的火把也耗氧氣,真不知道任我行這麼些年為什麼不死,他要是死了也不用費這麼多事了。
一路上並沒有觸及什麼機關的,也許是門外守著的兩人因為自己進去而把機關給關了,自己若是偷偷潛進去,可能已經被各種機關紮成了馬蜂窩。
七彎八拐,又推開了好幾道門,在楊斂呼吸漸漸加重時,總算看到了一道鏽跡斑斑的鐵門,他伸手看了看拴著門的鐵索,拔出劍,一劍下去,鐵索立刻斷開,楊斂咂舌,沒想到東方送給自己的劍竟是件寶物,這才是真正的削鐵如泥。
眼前是一個不過方丈的石屋,一個頭發灰白,鬍鬚都遮住臉的人坐在靠牆之處,身上還綁著粗粗的鐵鏈,倒是與原著的描寫差不多,唯一的差別是,這個任我行身上的鐵鏈沒有那麼長,給他行動空間沒有那麼大。
楊斂並沒有進屋,而是站在囚室門口,靜靜的看著這個沒有絲毫動靜衣衫襤褸之人。
約莫過了一刻鐘,任我行動了,他斜眼看著站在門口的楊斂,「我雖然悶得慌,可是卻對你這種小白臉沒興趣。」說著看了眼他手中泛著寒光的劍,「不過一劍便能解決的東西,我懶得跟你動手,那四個人竟然你這種人來與我比武?」
楊斂不怒反笑,「這麼小的地方,我當然不是來與你比武的。」
「那你是來幹什麼的?」任我行不屑的看了楊斂一眼,絲毫沒有把他放到眼中。
楊斂淡笑,「十多年前,江湖傳聞任我行教主是武林第一高手,今日我若是殺了你,不知道能排第幾呢?」
「哈哈,一個沒有多少內力的小白臉竟是想動老夫?」任我行見他認出自己的身份,不屑的笑道,「怎麼,是東方不敗那廝派你來的,難道說他東方不敗手下無人了,竟然派你這麼個東西來?」
楊斂仔細看了眼囚室的環境,發現囚室四面竟然還鑄了一層鋼鐵,這任我行是不能掙開鐵鏈的,「就你這等手下敗將,哪裡值得教主惦念,在下不過是自作主張,想看看曾經的第一高手是怎麼樣的,如今一看,也不過如此,向來丐幫的幫主瞧著也比你乾淨些。」
這話剛說話,這聽鐵鏈聲一響,楊斂還沒有反應過來,只覺得自己腦子一暈,自己便已經被任我行抓住了天靈蓋。然後大腦便是撕裂般的痛。
就在楊斂快支撐不住時,只聽「哐當」一聲,楊斂掉在了地上,這倒不是因為任我行心善放過了他,而是任我行的腹部插了一把劍,胸膛之處,也插著幾十根銀針。
現在的任我行吸星**並沒有大成,加之他心中一直看不起楊斂,也沒有想到楊斂還有如此下作的手段。武林高手向來是不屑用這些見不得人手段的,即使是當年東方不敗奪位,也是靠真本事。任我行沒有想到,今日竟是遇到個如此不要臉之人。
楊斂說的那些話,本就是為了刺激任我行動手,這個計劃幾乎是搏命,要麼是任我行死,要麼是楊斂亡,這個賭,楊斂算是賭贏了。
楊斂只覺得頭炸裂般的疼,極力爬起來,退到門外,又關上鐵門後才全身無力的靠著鐵圍欄委頓下來,他十分感謝自己現在韋小寶上身,雖然這種手段被天下武林人不齒,可是對於他來說,除了這些手段,他根本不能靠近任我行。這還得感謝央視版提供的好法子,當初恆山派殺掉嶽不群不就是靠那吸星**,結果把劍吸了過去插死了自己麼?
吸星**,吸的可能不僅僅是別人的功力,還有可能是能殺人的寶劍。
任我行睜大眼睛看著一身白衣的年輕人,沙啞的笑道,「哈哈,我任我行縱橫江湖多年,最後竟不是死於高手之下,而是敗在你這下作之人手中,哈哈哈哈。」
這笑聲說著豪邁,不如說是不甘心,一代高手,他寧可死於對手之中,怕也是不想這麼死去,這對於高手來說,是一個天大的侮辱。
想到自己這一生,醉心於武學,竟是死於一個三流武藝之人手中,任我行雖不甘心,可是身體卻越來越虛弱,他死死瞪著楊斂,笑聲越小,直到最後,竟沒了一絲聲響。
楊斂又坐了一會,見任我行似乎是真的死了,才開了門,走到任我行面前,看了眼他瞪著的虎目,拔下在插在他腹中的劍,把劍插/入劍鞘之中,撐著身子一步步走出囚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