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楊總管,屬下是五年前開春入教,兩年前冬末進黑木崖,」陳裕上前一步抱拳道,「不知楊總管有何見教?」
楊斂輕輕咳了幾聲,見東方又擔憂得皺起眉頭,遂強忍著喉頭不適,開口道,「不知陳香主未入我教之前,可會武功?」他打量了陳裕一眼,這人不過二十七八歲樣子,入教卻卻是在二十二歲左右,那個時候他年紀已經不小了吧。
這下子眾人明白了楊斂意思,懷疑,不敢置信,還有信任眼神紛紛投到陳裕身上,但是被沒有人出聲打斷楊斂話。
王紫臉色卻越來越難看,她不敢置信看著陳裕,踉蹌幾步,與陳裕拉開了距離,她搖著頭看向陳裕,又轉頭看向楊斂,似乎是想在楊斂身上得到準確答案。
「上官雲雖然可疑,但是他並沒有機會靠近這些東西,」楊斂視線掃過上官雲屍體,繼續道,「藥有可能是他帶回教中,但下毒人卻不太可能是他。」因為自從上官雲回教後,東方便一直讓人跟著他,他根本就沒有機會靠近王長老院子。他現在死了,不過是東方殺他一個理由而已。
王長老是教中老人,而且王姑娘是他唯一女兒,必然不會在這個時候做這種事情,而其他下人中我們早有戒備,」楊斂看向剛才屋子裡小廝與丫鬟,這裡面有東方人,誰若是想要下毒,找就沒有命了,哪還會留到現在。
「所以,能不受人懷疑便是你這位新姑爺,」楊斂依著東方,氣息微微有些不穩,因為中毒關係,他現在體力非常不支,但是眼下情況他必須弄清楚,不然王長老整個院子裡人恐怕都活不了。
「這一切不過是楊總管你猜測而已,」陳裕憨厚臉上出現被冤枉惱怒之色,「楊總管,屬下知道你深受教主新人,但是你不能如此含血噴人!」
楊斂看著陳裕臉上怒意,絲毫不受他情緒影響,只是閉了閉眼才道,「這些新衣是不久前才換上吧,若是早早灑在上面,丫鬟們做事時候便有可能把藥粉灑落在地上。」說完,楊斂轉頭看向端茶水丫鬟們,「你們這身衣服是什麼時候換上?」
「回楊總管,是今天晚上戌時時候,因為林媽說姑爺想給小姐最好婚禮,所以要我們都換上新衣服…」
此言一齣,滿室譁然。
「我根本沒與林媽說過這話!」陳裕兩目圓瞪,似乎是想上前把楊斂撕碎,哪還有之前老實憨厚樣子。
「這很容易,只要查出你在迎親途中有沒有單獨離開就好,」楊斂剛說話這話,就見陳裕突然發難,一掌向他襲來。
就在楊斂還沒有反應過來之時,東方不敗閃身已經擰斷了陳裕兩手手腕,看著躺在地上面色青白陳裕,他神色頓時沉了下來,「你武功…是嵩山派?」
陳越見自己敗露,便要咬舌自盡,但是下一刻只覺得下頜一麻,下巴竟被東方不敗給卸了開來。
王長老有些反應不過來,自己看好女婿,怎麼就是嵩山派探子呢?
楊斂有些捂著胸口,見王紫似乎石化了般站在原地,強撐著對一邊丫鬟道,「扶你們小姐回房休息吧。」
王紫聽到楊斂聲音,慢慢緩過神來,看著地上滿面痛苦陳裕,哪還是當初那個老實愣頭青,全身無力靠在旁邊丫鬟身上,彷彿失去了所有生氣。
楊斂終於是撐不住,眼前一黑,身體就軟軟順著椅子倒了下去。
東方不敗轉頭瞬間,看到便是楊斂倒下樣子,面色一變,急急攬住楊斂,至於地上陳裕,哪還來得及去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