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不敗之暖陽陰謀
夜深人靜之時,日月神教裡一片安寧,本來美好夜晚卻因南邊院子裡傳來打鬥聲變得喧鬧起來。
「怎麼回事?」東方不敗披著外袍起身,走出外間看向進門弟子,「何事讓你們深夜喧譁?」
「啟稟教主,屬下是南院守衛,南邊客人住院子裡有人偷襲,有幾位客人受傷,」來人跪下道,「屬下守衛不力,請教主責罰。」
東方在旁邊椅子上坐下,理著身上外袍,不過跪在地上人也不敢抬頭看,見東方不敗沒有說話,也就老老實實是一聲不吭跪在地上。
「受傷人有哪些?」東方不敗看了眼內室,沉聲問道。
「有武當派弟子,白鶴幫幫主,還有嵩山派左掌門以及一名弟子。」來人不知教主意思,老老實實回答,也不敢多說一句。
「嵩山派武功何時這般不濟事了,」東方不敗冷笑,南院今天夜裡守衛森嚴,竟然會有所謂歹人,這個計謀未免也太明顯了些。
楊斂聽到屋子外響動,忍著酒醉後頭疼,從**起身走出內室,見一名弟子跪在屋內,開口問道,「發生了什麼事?」
這名弟子看到楊斂從教主屋內走出來,面色變了變,但是想到近幾日傳言,也就明白過來,忙收回自己視線,「屬下參見楊總管。」
東方不敗見楊斂穿了一件單衣就走了出來,眉頭皺了皺,起身到了室內,拿了件外袍披在他身上後才道,「南院出了些亂子。」
楊斂倒是不意外,這左冷禪來黑木崖,自然不會是真心為東方賀壽,他此番前來挑撥神教與各大派舉動未免也過於明顯了些,難不成他把武林中人都當成了傻子?
對東方笑了笑,楊斂才與東方一同在椅子上坐下,看了眼漆黑屋外,對還跪在地上弟子道,「你先下去吧,這事我們知道了。」
這個弟子忙退了出去,雖說他並不覺得楊總管與教主在一起有什麼不妥,但是看著兩人這般親暱,仍舊覺得有些不自在。
「你有什麼看法?」見楊斂讓這個弟子退下,東方就知道楊斂是話想對自己說。
楊斂拿出梳子一邊為東方束髮,一邊道,「我只是覺得,這事太明顯了,不太像左冷禪會做事情,陰險小人向來都不笨,我倒是覺得今晚這事情是另外一個一箭雙鵰計謀。」
東方聞言,挑了挑眉,「何以見得?」
「在世人眼中,無非只有兩種看法,日月神教想趁機殺害這些人,又或者這是左冷禪苦肉計,只為了引起爭端。」拿出玉釵固定好頭髮,楊斂放下玉梳,「無論怎麼樣,我們先去看看是怎麼回事再說。」
東方握住他微微有些涼手,「你今晚喝了這麼多酒,現在瞧著臉色都還難看,就去休息吧,這事情我處理就好。」
「沒事,」楊斂笑了笑,「我睡得那麼早,現在醒了也沒多少睡意了,還不如陪你一起去看看。」
見楊斂堅持,東方也不多說,兩人趕到南院,就看到整個院子裡燈火通明,各派人在院子裡三三兩兩站著,面色不一,見到東方不敗身影,打量居多,真正懷疑主謀是東方不敗反倒很少。
楊斂沒有錯過這些人表情,有些話不適合東方說,就由他出面更好,他抱拳道,「讓各位受驚了,今夜之事我教一定會好好徹查,請各位放心。」
一行人互相交談了一番,但是也沒見有人出來鬧事,楊斂見狀,又道,「聽聞有幾位受傷了,我們教中醫者馬上就到。今日諸位來教為我教教主賀壽,竟讓諸位遇到這等事情,楊某感到十分抱歉。」說完,又是一個抱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