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秦芷馨一層之隔的高階病房內,多多羅基夫身上被繃帶纏了一圈又一圈,使他那本就魁梧的身材增厚了幾分,正躺在床上休息的他抬頭看到闖進門內的一群人,特別是為首的那位高挑美少女後,臉上現出一種驚喜,委屈的面容!
混厚的聲音從多多羅基夫的嘴裡噴出;「嗚咽!小師母妹妹您可來啦!多多羅斯夫給師公他老人家丟人啦!也給師父蒙羞了!」說完後,多多羅基夫很想真接從床上下來,但是胸部肋骨的疼痛讓他如此強壯的漢子面容上也出現了細密的汗珠!那一拳真的可以說是排山倒海相仿,當時被擊打過後,他就已經被內腑翻滾的傷害衝昏過去,當清醒來後才知道自己已經昏迷了一天一夜,回想那陰冷的黑衣墨鏡男,想起那急如閃電的招式,想起那恐怖的力量,多多羅基夫躺在床上得出了一個結論,那個黑衣墨鏡男人的實力絕對可以和師公一較長短!那將是多麼強大的存在……
看著被打得如此嚴重的多多斯基夫,美少女臉色嚴肅的揮退掉身邊的隨從,只留下了那帖身的一男一女!快步上前,將多多斯基夫扶著躺下去,不過她的力氣明顯小很多,幸好身後的一男一女上前幫忙,才讓多多斯基夫平穩的躺了下來!
「唉!多多羅基夫,你個傻瓜、你個大笨熊,幸好這次輸了不丟人,不然!我一定要你好看!」
關心的撫了撫多多那寬厚的胸膛部位的紗部,感覺了一下他的體溫很正常後,多多斯基夫的這位超小師母如同大人一樣的唉嘆了一聲道。
「小師母妹妹,你不要笑俺啦!俺多多羅基夫是誰,俺可是西伯利亞傳說中的‘嗜血蒼龍’的記名弟子,俺可是世界殺手排名第三‘滅地’的徒孫!如今在華夏竟然被一個臭小子打得重傷不起……真是丟兩位老人家的臉面,回到西伯利亞,我怎麼再去見師公,怎麼還能自認是嗜血狂獅的徒弟啊!」一番激情澎湃的哭訴過後,多多斯基夫那虎目眼角竟然還潤出兩滴清淚……
「嘻嘻哈哈!你個大笨熊!笑死人了!」
正在悲傷不已的多多斯基夫卻被身旁邊美少女的笑聲引得睜開了雙目,卻驚訝的看到小師母面現喜色,正強忍著笑意神情古怪的盯著自己!
委屈之極的多多斯基夫臉色愧色的道:「小師母妹妹您是不是因為我丟了師父的臉,氣樂了!~不要和我開玩笑呦!我上臺的時候可是沒有報出師父的名號?再說了,那個黑衣墨鏡男人竟然也會師公的催心腳!不!不是像,而且比我用的都要好……」正悶頭回憶當時黑衣墨鏡男的武痴卻被後腦突然的一耳光扇醒!
「唉呦!小師母妹妹,你為什麼打我!我真的沒有說自己是嗜血蒼龍的徒弟!」彷彿愛了極大委屈的多多斯基夫噘著嘴,一幅極度委屈樣子衝著剛剛打完自己美少女道。
「哼!你個大笨熊!打你的男人是誰?你認識嗎?」美少女柳眉一豎喝道。
伸出巨大的手掌撓了撓剛剛被扇耳光的後腦勺,多多斯基夫回憶著開始講述自己被打敗的經歷……
「噢!你是問那個打傷我的東方人吧,他一身黑衣,還戴著一個黑黑的墨鏡,難道不是華夏的選手嗎?好像…………好像……他沒有說自己的名字,一上來後就用指著我們各國的代表方陣挑戰,剛過幾息時,就把琉球的代表柳生小四郎直接踢下了臺,用的就是催心腳,那一腳好快好強!然後,我的翻譯就對我說那個黑衣黑鏡男人正辱罵我們俄國人都是懦夫,不敢上臺應戰,讓我們夾著尾巴滾回西伯利亞,聽了這話,我就來氣,馬上登臺去教訓那個小子,結果,剛一上臺,那個小子真的很不講理直接又給我來一下催心腳,對於這招非常熟悉的我當然不會怕了,這可是我師父當年在西伯利亞集訓營時成名的絕技,所以我很有把握的打算用剪刀手架住那一腳,可是哪裡想到那一腳竟然有如此大的力量,不對!不是那種強撞的力量,是那種後勁綿軟卻渾厚悠長的緒力而為!他那一腳好像一點也不比師公的差勁,去年師公一腳可是把集訓營的沙包都踢爆了,估計這個男人的也不會差多少!要知道我多多斯基夫可是西西伯利亞白熊,在我們集訓營除了那向個碎體機級的強者,同樣年齡的對手我怕過誰!有很多一聽我是嗜血蒼龍的徒弟,早就嚇跑了!後來……等我醒來後,才知道自己竟然被那個東方人打敗了,我真的感覺自己很丟師公,師父的臉……不過!師母,那個東方人真的很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