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蘭淡淡的向東方宏打了個招呼:「爸爸好」,就準備回到樓上自己的房間。東方宏臉色立刻變了,大聲的喝道:「蘭兒,站住,這麼大的人了一點禮貌都不懂,還不跟伊雷娜阿姨打個招呼。」
東方蘭氣的一甩頭,把頭轉向一旁,站在那裡,一言不發。東方宏嘆了口氣:「蘭兒,我知道你是怪爸爸,自從你媽媽走了以後,我再也沒有找過其他的女人,只是現在你伊雷娜阿姨和我是一見鍾情,自從上次我在一次宴會上遇到了她,我就覺得我以後離不開她了,而你伊雷娜阿姨也是真心喜歡我的,難道你不希望你爸爸能夠在晚年也能夠過的幸福些嗎?」
東方蘭聽了,眼睛變的溼潤起來,轉過頭,對著東方宏說道:「爸,我並不是反對你找其他的女人,只是你也要找一個好點的女人啊,你知道嗎?自從這個女人進了我們的家,外面的人在背後都是怎麼說你的,你知道嗎?我就是不喜歡她,我不會承認她的。」說完,哭著跑向了二樓的房間,「啪」的一聲,把門緊鎖起來。
東方宏目瞪口呆,心裡一陣枯澀,自己何嘗不知道,自從自己和伊雷娜好上以後,她利用自己的身份安排了一些人來政府擔任一些職務,還利用自己的關係去辦一些證明檔案之類的,可自己覺得這也不是什麼大事啊,只要伊雷娜高興,為她做點事情是已經的,只要不危害到國家的利益這個大的前提,在自己的能力範圍之類,力所能及的幫助一下伊雷娜,這樣才能夠讓自己心安啊。
畢竟伊雷娜現在才二十五歲,而自己整整比她大十歲,當然是要慣著她點了。東方宏這個時候就跟所有的陷入情網中的年輕人一樣,在心中努力地為自己的行為找一些辯解的理由,哎,可惜女兒不理解我啊,東方宏在心中暗暗嘆了口氣。
伊雷娜溫柔的對東方宏說道:「親愛的宏,蘭兒還小,不懂事,你也不要太傷心了,等她年紀大一些,她會明白你的。」
東方宏聽了伊雷娜的話,心情立刻好了起來,抱著伊雷娜的肩膀說道:「恩,你說的對,伊雷娜,還是你理解我啊。」
伊雷娜伏在東方宏的肩膀上,臉上露出一絲狡猾的笑容,可惜東方宏此時正沉侵的巨大的幸福中,什麼都沒有看見。
東方蘭回到自己的房間,一下子撲到**,把頭蒙在被子裡面,大聲哭了起來。一邊哭還一邊唸叨著:「媽媽啊,你讓我怎麼辦呢?爸爸要是還這樣下去,一定會晚節不保的,那個伊雷娜不是什麼好人,一定對爸爸有什麼陰謀,你讓我怎麼辦啊?」
東方蘭拿起手紙擦了擦眼淚,又接著哭了起來:「王龍啊,你到底去了什麼地方呢?要是你在就好了,每當我有不開心的事情時,你都可以幫我解決,在我身邊安慰我。沒有你在我身邊,我真的不知道怎麼辦啊。」
慢慢的,哭累了,東方蘭陷入了睡夢中,臉上淚跡未乾。
同一時間,王龍正努力地睜開雙眼,入眼的是木製屋頂,而自己正躺在一張竹**,打量了一下自己所住的屋子,只見屋內的傢俱都是木竹所制。十分的清幽而古樸。
王龍爬了起來,甩了甩手,才發現身上穿著一件藏青色對襟男上裝,而下身穿著一條褲腳寬盈尺許的大腳長褲。
王龍感覺十分的吃驚,這是什麼衣服啊?以前好象在那裡見過,可實在想不起來。其實王龍此時穿著的正是苗族青年穿的普通苗服,以前他也經常在電視裡面看到,只是現在被魔祖萊茵河臺消去了記憶,不記得了而已。
王龍推開旁邊的木窗,放眼望去,上千座宅子或橫斜緊貼、或疏密相間,呈金字塔狀般地漫延在翠綠與黃色交接的山坡上。建築以吊腳樓為主,一律蓋有黛瓦,日漸斑駁的牆角□□出黑而光圓的卵石。
那大片黑瓦間,冒出一棵棵綠樹來,家家戶戶的窗簷下都垂掛著一串串火紅的辣椒、金黃的玉米,縷縷炊煙似霧幔輕晃,現在已經到了做飯時間了。
王龍看見外面的景象,吸了一口山裡的新鮮空氣。感覺到這些山裡人的日子過得十分的殷實而樸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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