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媽心想著峙逸也真是個能折騰的,卻也不多說什麼,領著他就上了秀雅房裡。
屋中一片漆黑,也不知秀雅睡了沒睡?
峙逸接過了柳媽手上的蠟燭,笑一笑,從裡面關上了房門。
**的秀雅聽見動靜,早已縮成一團坐在床首,藏在背後的手裡還秉著一把剪刀。
峙逸慢慢向她走近,拿蠟燭照了照她憤怒的臉,譏誚一笑:「放心吧,就算你求我,我都不會碰你一個指頭的。」
「你……」秀雅眉頭緊皺:「那你做什麼要我……」
峙逸將蠟燭放在了桌上,低頭把玩起手上的扳指,慢悠悠的道:「你和素琴的事情,我原是知道的。」
「你?」秀雅大驚失色,隨即偽裝平靜道:「少爺說的什麼,秀雅不明白。奴婢同姨奶奶,原是情同姐妹的。」
峙逸嗤一聲冷笑:「放心,我知道有些時日了,我要是想要把你們怎麼樣,也不會放你們留到現在。你不用在這裡遮掩了。你那銀釵為什麼會掉在假山洞裡頭,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素琴原是個膽大的,這些年遮遮掩掩得也夠了,被最不該知道的人知道了,她竟有幾分釋然:「那你想怎麼樣?」
峙逸抬頭衝她一笑:「不怎麼樣,只是讓你幫我做一點事情。」
秀雅不得要領,怔怔然看著他。握著剪刀的手倒是鬆了些。
峙逸看著她笑:「其實很簡單,就是在這屋裡,你看見了什麼,都不得到外面去說,我讓你說什麼,你就說什麼。其餘的,都要守口如瓶,就算是素琴都說不得。不然,你們的事情若是敗露出去,那可是沒人能保得住的。」
燭火的微光裡,秀雅覺得峙逸那個笑臉顯得格外可怕。
雲鳳一直沒有睡,直到艾峙逸輕手輕腳的摸到了她床邊,她都如夢中一般。心裡說不出是歡喜還是傷悲,還是兼而有之,總之一股腦的憋屈全都化為了力量,伸腳就要去踹峙逸。
峙逸卻一把捉著了她的腳:「怎麼了?才多會兒沒見,力氣全都回來了?」
雲鳳聽到他那帶著笑意的聲音,一時愛恨交織,恨不得剛剛一腳踹死他,無奈如今被他制住了,連動彈都沒法動彈:「你原是都要在隔壁睡下了,還到我這裡來做什麼?」
峙逸聽她這語氣,就知道她原是喝了醋了,心裡好一陣子高興,笑嘻嘻的上前摟她:「你胡說八道些什麼啊,我同誰睡了?你可不要平白毀了本少爺的清譽啊。」
他還在那邊說笑,雲鳳卻已然落下淚來:「你艾峙逸艾少爺這樣的人,齊人之福享盡了,還要什麼勞什子清譽。」
峙逸見她這樣,不再說笑,面孔沉了下來,冷笑:「你原是不信我的,還有什麼好說的,我同你說的那麼些子話,都白說了,齊人之福?我自從心裡裝了你,什麼時候享過什麼齊人之福?」
雲鳳見他這樣,知道他是惱了,也想著莫不是有什麼隱情,可她原是個倔脾氣,心裡再退縮,嘴裡卻一點都不相讓,話說得越發難聽:「你那顆心原是大的很,什麼張三李四王二麻子統統裝在裡面,我哪裡稀罕?再說了,我這麼樣的一個人,又怎麼配得起您的愛,何苦奢求呢?
」
峙逸聽她這麼說,心想著自己所做的一切,不過是為了維護她罷了,她卻這般對他,只覺得一切原是這般不值,心裡疼得如火燒一般,轉身就要往外走。
雲鳳看他連話都懶得同自己說了,只是要走,倒在**大哭起來。
峙逸知道她不好受,自己心裡又難道好受?他這般待她,她卻不過因為一件小小的事情,就信不過他,這叫他怎麼不冤屈不傷心?
在門口幾番思戀幾番取捨,到底捨不得,轉身一把將雲鳳捉了起來。
雲鳳一面掙扎,一面由著自己性子大喊:「你這個衣冠禽獸,你放開我……你這個畜生……」
峙逸也不說話,蠻橫的將雲鳳按在**,親吻起來,許久,雲鳳才終於老實了,不再掙扎。
峙逸抱住她,用嘴去夠她的耳朵,她卻擰過臉去,峙逸嘆一口氣:「你瞧瞧你這個擰脾氣,還好我有幾分力氣能制住你,若是我連這幾分氣力都沒有,你這犟驢不是要翻到天上去?你聽我解釋解釋,總可以吧。」
雲鳳憤憤的,到底還是服了軟。
峙逸遂伏在她耳朵上低聲呢喃起來。
雲鳳大驚,掩口:「怎麼會是她?你的意思是……怪不得素琴那般照顧她呢……」當初,原是她同峙逸一起撞破這件事的,所以也輕易的就理解了。心裡疙瘩解開了,臉色不再似先前那般難看。
峙逸看她那樣子,笑起來,揪著她的臉皮:「怎麼?瞧你這飛醋喝的,現在不惱了吧。」
雲鳳紅著臉,啐他一口:「就你花樣多,還怨別人愛喝醋。」
峙逸伸了個懶腰:「今日里原是累了,我得好生睡一覺了。過來,給我把衣裳脫了。」
雲鳳羞紅著臉起來給他脫衣服,才把外裳脫了,峙逸就一把抱起她往**歪去:「抱著我媳婦兒好生睡一覺咯。」
跌撲到了**,峙逸用被子將兩人裹好,就開始解雲鳳衣服。
雲鳳嚇壞了,揪著自己衣襟:「你不會還要?」
峙逸嘿嘿壞笑:「怎麼,被我伺候舒服了?要了還想要?」
雲鳳下死力捶他。
峙逸極享受似的,不管不顧的把兩個人的裡衣都除了個乾乾淨淨,胳膊摟著雲鳳的腰肢,光光的胸膛貼著雲鳳的背脊,就這麼睡下了。
柳媽夜裡見峙逸入了秀雅房裡,就去睡了。大早上起來,看秀雅那邊還沒有動靜,估摸著峙逸還沒起來,就打算先把雲鳳叫醒,好好梳妝一番,搶著先機陪著峙逸吃吃飯說說話兒什麼的。好讓峙逸歡喜歡喜雲鳳。
她火急火燎的衝到雲鳳屋內,卻見到滿地散落著男人女人的衣裳,此時**那兩個白花花的人如長在一起一般交纏著,卻分明睡得極其香甜。
她原是個過來人,見到這個架勢還是有些吃不消,心裡叫著:「我的媽呀!」退了出去,想了想,又上前把門給他們帶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