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金山,原名耶瓦布埃納,又名聖弗蘭西斯科,華僑多稱為三藩市,是1847年墨西哥人以西班牙文命名的,當時這裡的居民只有800多人。它本是西班牙的一個殖民據點,後來由墨西哥接管,美墨戰爭之際又為美軍所佔領。
舊金山並非西海岸最先發現黃金的地方,但是真正的加州淘金狂潮卻興起於此,1848年的一月,一名木匠在建造鋸木廠的時候,在推動水車的水流中發現了黃金。這個訊息不脛而走,最終引發了全世界的淘金熱。
短短三個月內舊金山人口便激增25000人。這其中許多唐人作為苦力販賣到這裡挖金礦,修鐵路,備嘗艱辛。
此後大批華工在這裡安家落戶,他們就稱這座城市為舊金山(以區別後來出現的澳大利亞新金山)。而唐人聚居一起,漸漸的便在此形成了一個具有獨特文化的唐人街。
不過自從唐人街建立以來,這個別具特色的社群的擴張普受到來自舊金山市政府的強大阻撓。
在1870年當地就曾出臺過一個旨在嚴格控制唐人住房和工作的法案,直到1882年達到**,加州共和黨參議員米勒向參議院提議中止華工赴美。經過參院辯論8天,美國西部一帶的兩黨參議員和南方的民主黨參議員都支援他,只有東北部的兩黨參議員反對。參院以29對15票通過排華法案;眾院再以167票對66票(55票棄權)通過。1882年5月6日,切斯特?阿瑟總統簽署了這項玷辱了美國曆史的法案。
此後幾經添改,法案愈加嚴苛,除在美國有親戚或有1000美金以上財產者,基本上已經不可能再移民美國了,當然其中不乏有不知底細者偷渡過來,或被蛇頭販賣到苦寒之地挖礦的。
舊金山唐人街在後世是美國城市中最大的唐人街,但實際上從淘金潮暴發,舊金山城市興起以來,就逐步奠定了這個地位。
舊金山唐人街是唐人的象徵,也是中華文明的象徵。其中主要的街道為格蘭特街,兩側有許多具有中國色彩的紀念品商店和中國餐館,西側與格蘭特街平行的斯托克頓街則是當地唐人採買物品的商店街。
此時的格蘭特最中央一棟雙層中國式牌樓建築內,二十來平米的小房子裡擠了十來個人,當中一個三十來歲,顯得文質彬彬的高個青年,左右兩邊居然坐著一個小孩和金髮帶眼鏡的高大白人。顯得頗為怪異。
「岑大哥,這事不好辦啊,北美公司實力大強了,這舊金山也是他們的傳統勢力範圍,幾個月了還是沒有什麼太大的成效。」三個人對面一個二十來歲,臉上還有一疤痕的彪悍青年站起來還狠狠的錘了一下桌子。
「小楓,你看這如何是好,這舊金山港簡直就是個刺蝟,想咬下去都沒地方下口,是不是另想辦法。」那個岑大哥赫然是對著坐在身旁的小孩問道。
這小孩赫然就是從斯圭卡消失已經三個月了的葉楓,誰也不知道葉楓是怎麼一個人從斯卡圭來到舊金山的,唯一知情的彼得.韋斯勒當日把葉楓帶到唐人街時只是神秘不語,後來再想問他,沒成想韋斯勒已經帶著五艘船出海。當然其實知道的還有幾個人,只是其他人並不知情罷了。
葉楓眯著眼考慮了一下,然後對著那個岑大哥道:「那就先這樣吧,既然此路不通,我們另開一條路。」接著對他使了個眼色。
那個岑大哥暗自點了點頭,然後對其他人道:「行了,大家繼續觀察情況,還是不要放鬆了,都出去幹活吧,小義留下。」
出去近十個人,屋子裡便只剩下了四個人,除了那個岑大哥和葉楓,留下來的居然就有那個白人眼鏡男,還有一個蹲在角落裡的青年,赫然正是從朱諾消失已經近半年的岑義。
那個岑大哥看到蹲在角落裡的岑義笑罵了一句:「行了,小義,你蹲在那給誰看呢,瞧你那幅模樣,人家還道我這做叔叔的不通情理。」
說得葉楓和那個白人青年都是呵呵大笑,岑義站起來也笑道:「不這樣怎能表現你的權威,我現在可是你的小弟,事情沒辦好,挨叔叔罵也是應該,顯得落寞一點才合理嘛。」
那個岑大哥正是岑義的叔叔岑仲廷,岑義秘密回到這裡以後,為了掩飾,只有化身成岑仲廷的會館弟子,平日都是借岑仲廷的指示名義出去辦事的。誰也不知道,這個平日盡捱罵的小弟居然是幾大巨頭之一。
葉楓卻是笑完了,便一本正經的問道:「岑叔,那邊情況怎麼樣。」
岑義打了個v型手勢,這卻是跟葉楓學的,然後笑道:「小楓,我真不知道你怎麼知道這些,放心吧,萬無一失,所有關係都已經打通了,正像你當初預料的那樣,那邊的雄心可不小,到時肯定會讓北美公司狠狠吃上一回虧。」
岑仲廷先也是笑著點頭,最後又嘆了口氣:「可惜,在舊金山白浪費幾個月時間,沒想到這幫傢伙這麼難搞定,不然光這一回,北美公司就能直接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