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板忍不住就要罵娘了,在坦克這種新生武器才在戰場逞威之時,沒有馬上對付坦克的穿甲彈,反坦克炮,用人命來對抗,以人換坦克還真是一個最好用也最實惠的方法了。當然這需要勇氣,但是面對即將有亡國之患的加拿大人來說,他們還真得不缺乏勇氣。
不過這種方法倒也不難對付。但相比起來,步兵的損傷就會大得多了,不過時間緊迫,葉械也顧不了這些了:「步兵緊跟坦克,與坦克不能脫出五米的距離,裝甲師也必須注意與步兵協同作戰,一旦現敵軍士兵欲衝擊坦克,步兵必須全力阻止擊斃,確保坦克的安危。」為了保住坦克,只有付出士兵的性命為代價了,但是隻要保住坦克,最後步兵的犧牲還是會減少的,至少有了坦克的突擊,步兵就不需要像那種古老戰法一樣,以血肉之軀向敵軍防線起衝鋒了,只要躲在坦克的身後。自然就能減少損失。
但是數個小時之後,朗多查克給葉械傳了一個不太好的訊息:「這些加拿大人瘋了,他們幾乎是不顧一切的衝出戰壕工事,與我們短兵相接,雖然坦克的損失減少了,但是步兵的仿亡太大了,而且我們現。敵軍防守力量肯定不只五萬,其中有很多加拿大的民兵,甚至是普通民眾,敵軍防守厚度遠我們想像。」
「什麼,加拿大的民兵,普通民眾。」果然是一旦面臨亡國之患。人民就會迸出出人意料的勇氣和能力。這場仗不好打了,也許會脫出控制,難道只能選擇堅守,然後在談判中從現有土地中割幾塊肉出來嗎。葉楓心裡有了這個念頭,丐上又搖了搖頭,否決了這個想法,既然已經到手,而且已經穩穩的控制了這些地方,就沒有道理拿出來,無論如何,不,廣,都必須從東岸拿點十地出來,以加拿大人突然表心看。他們對東岸的土地重視程度確實要高得多。拿來作籌碼也才會有最大的收益。
葉楓只能命令停下這一天的攻勢。將謝瓚泰、宋智周、朗多查克梁忠誠等人召集起來商議對策。
「這次是我的錯誤,將加拿大人想的太簡單了,沒想到他們的決心會如此之大。雖然他們付出很大代價,我們的損失同樣不小了。」
宋智周馬上道:「我們又何嘗不是這樣想的,以前打得太過順利了。沒想到加拿大人憑藉血肉之軀居然也能將幾乎所向無敵的裝甲師擋住,還讓我損失了近兩百輛坦克。這可是三分這一的力量,其中有近百輛已經完全報廢,幾乎沒有修復的可能了。」
葉板手指不住在桌上敲著,好半晌才道:「如果只是加拿大的五萬軍隊,就算付出很大的代價,我們最終也能形成突破,可是加上了東岸的普通民眾,對我們來說,這就不得不細細打算了,不然,就算我們全部拼光了,也不一定能突破加拿大軍的防線。」
謝瓚泰道:「要不,加面部隊先不動,還是由我的空軍來實施空中打擊,明天炸他一整天。」
朗多查克卻先搖了搖腦袋:「沒有用,加拿大修建了很多地下工事。就算我們把他們的地面工事全部推平,但不能摧毀他們的地下工事。有效的殺傷他們的有生擴量,最終還是要靠地面部隊起進攻。可是等我們一衝鋒,形勢依然沒有變化。」
葉板卻突然皺了皺眉道:「時間緊迫,北線最多還可以堅持三天,而我們原計劃是三天能形成突破。如今已經過了兩天,計劃必須調整了。兩天,這是我們最後的期限了,兩天內如果無法成功突破加拿大軍隊的防線,那我們只能承認失敗,轉而派出援軍北上,與第三集團軍共同守護北面納爾遜河防線。」
葉樓定下了時間,可是仍然沒有想出有效的辦法,仍然如這兩天一般強攻,最後成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關鍵是他們的普通民眾,東岸的加拿大普通民眾雖然不多,但也足有十幾萬,對我們來說,只要加拿大的防線增加個三四萬人我們就只能望而興嘆了。」
葉楓閉著眼睛想了半天,突然握緊拳頭,咬著牙道:「既然他們不要命,那我也不怕再做一次屠夫。」
聽了葉楓的話,最為熟悉葉楓的朗多查克打了個冷襟,這個老闆只怕又有什麼出人意料的招了,而且很可能還是陰招多些。宋智周等人則是奇怪的看著葉楓,不知道葉楓想的辦法是什麼,居然自稱屠夫。
「空軍攜帶了燃燒彈沒有。」葉楓先看向謝瓚泰。
謝瓚泰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燃燒彈是空軍必備的轟炸武器之一,只是因為太過厲害陰毒了,一般情況下空軍是不會使用的,不過謝瓚泰還是有點奇怪:「加拿大防線如今大部分都是地下工事,燃燒彈的作用並不見得好。」
葉楓卻搖了搖頭:「我不是要用在加拿大軍隊的工事上面,而是對岸的城鎮、村落之上。」
葉楓話音一落,謝瓚泰、宋智周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難怪葉楓自稱要做一次屠夫,對岸的城鎮肯定不會向加拿大的防禦工事一樣,集中在地下,只是燃燒彈一扔,可以想像對岸十幾萬人只怕都會無家可歸。甚至葬身火海的也不知道會有多少。
但是這幾個人也沒有反對,葉楓這個辦法稍嫌毒辣,但卻是最有效的辦法,燃燒彈一扔,那些民眾還有心情去幫軍隊防守才怪,只怕都會跑回去找他們的家人了。
而且加拿大軍隊在最開始就是稱為加拿大民兵的,他們的常規軍隊其實跟美國的國民警衛隊性質差不多,基本上都是當地居民組成的,只是指揮方面有所不同,不是由各省各州指揮,而是由幾大專業司令部指揮。比如工程兵軍團就是由工程兵司令部統一指軍,作戰部隊則分成好幾個司令部,總之這些駐守東岸的加拿大軍隊當中,絕對還有些士兵的老家就在東岸附近。扔了燃燒彈,那些老家就在東岸計程車兵肯定也會受到影響。
好半晌,宋智周才道:「這樣一來。我們可以取愕東岸的土地,但只怕永遠也不可能長久的統治那塊土地了。」戰場之上,對平民百姓實施屠殺,肯定會在雙方心裡種下無法磨滅的仇恨,阿拉斯加和加拿大人也許從此之後將會成為世代死仇。
葉楓也嘆了一口氣:「這是沒有辦法了,以後的以後再說吧,再說這一次,我們就算取得這塊土地。也肯定不會長久的留在手上本就是用來作談判籌碼的,遲早要還給加拿大人。
慈不掌兵,這一招雖然對加拿大人來說是毒了一點,可同時卻不知道能夠挽救多少我們自己士兵的性命。」手機看本綠色∷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