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裡松衝著勒卡問道,佩裡松自己自忖身份。這些黑道上的事,已經多半都不會親自出手了,所以他根本不認識何玉秀,但是今天正好是他過生日,卻被洛克和勒卡等人因為幾個唐人女人逃跑的事情弄得雞飛狗跳,憋了一肚子火了,看到勒卡點頭確認,站了起來,慢慢的走到葉楓等人桌前,毫不客氣的姿了下來。拿起史密斯的刀叉就往嘴裡塞了一塊牛排,邊嚼邊衝著顯得年紀最大的史密斯問道:「怎麼稱呼?」
看來即使上了岸的黑道老大也裝不了仲士啊,史密斯微微一笑,指了指佩裡鬆手上的刀叉:「帕丁,你習慣使用別人用過的餐具嗎,上帝啊。太不講究衛生了。」
佩裡松聽了史密斯的話,張了張嘴。有點尷尬,這是他當年出道時的習慣,他覺得這樣顯得很有氣勢,卻是第一次有人如此奚落,有點惱羞成怒的往桌上一拍:「狗孃養的,還沒有人在我佩裡松面前如此放肆,嗯,你認識我。」佩裡松突然想起剛才史密斯說出了自己的名字,一個普通的顧客怎麼會知道自己的身份。
史密斯微微一笑,語氣非常平淡的道:「當然,帕丁費爾南德斯佩裡松,父親是巴黎人,母親來自北非的阿爾及利亞,十歲時父母雙亡。嗯,好像走出海時輪船透水。留下個不幸的孩子,不過這個孩子很了不起,十二歲時就會入室盜竊了。十四歲加入了馬賽最大的地下組織萊茵勇士營,十八歲時曾經靠兩把菜刀在炮里斯大街殺了個對穿,盤踞炮里斯大街的阿拉伯社團腦被你砍成了殘廢,你也因此坐了五年的大牢,二十五歲成為萊茵勇士營的老大之一,三十歲時,你殺了其他兩個老大,成為了萊茵勇士營的當家人,三十四歲成了佩裡松酒店集團的董事長,成功的洗手上岸,成為了頗有聲譽的實業家,我說得對嗎,佩裡松先生。」
史密斯說起佩裡松的來歷簡直就是如數家珍。第一次聽說的葉楓、傑克等人對佩裡松的經歷頗感興趣。而佩裡松本人則是張大了嘴巴。一臉的不可思議,他的來歷在社團高層並不是什麼秘密,但出了社團。能夠知道如此詳細就真得讓人驚訝了。
佩裡松臉色陣紅陣白,被人揭了老底的感覺並不太好,好半晌才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史密斯淡然一笑:「我從;人不重要,不過正好你來了。也省得我跑趟了,剮咋甘馳好像還有三個同伴是吧,你把他送回來吧。」
就像是指使下屬一樣的口氣,佩裡松看到史密斯不肯表露身份,不過這個人法語說的糟透了,估計不會是法國人,那就沒什麼好顧忌了。向身後打了個響指。一眾西裝革履的保鏢圍了上來,包括勒卡這些二流子打扮的人也回頭圍了過來。
「你最好說說你自己的來歷,省得大家庭會,如果是國際友人,也許我會把那三個黃皮女孩送過來。如果你們想這樣要脅我的話,我佩裡松也不是好惹得。馬賽沒有哪個人不知道我光頭殺神帕丁的名字。」
葉板再次笑了起來,就算是成了實業家,終究還是脫不了江湖習氣啊。連說話的口氣都跟後世香港黑道電影裡的臺詞有得一比。
葉楓拍了拍緊張的要命的何玉秀肩膀:「別怕,不就是個光頭殺神嗎。說白了,大街上博命的混混。有什麼好怕的。」
葉楓雖是對何玉秀說的話,但如此目中無人的形容,佩裡松卻是暴跳如雷:「狗孃養的,幾個藏頭露尾的傢伙,原本也是個黃皮豬,還以為是日本人呢,難怪會為了這些女人出頭,不過小黃皮猴子,想要出頭,要靠實力。」
葉楓聽了佩裡松的話,淡淡一笑。斜靠在椅子上,望著佩裡松道:「實力?佩裡松先生,我可以肯定如果你不把那三個唐山女孩送過來的話,你會死的很難看的。」
佩裡松猛得一拍桌子,史密斯是個白人,又如此熟悉他的來歷,他還有點擔心,但是葉楓卻是一個唐人,那就沒什麼好顧忌了,黃皮豬難道不知道。在這個世界上,就算們死了,也沒人能拿自己怎麼辦,沒人會為黃皮豬出頭,子少在法國不會有這樣的人。他卻忘記了,跟葉楓坐在一起的史密斯的傑克都是白人,他為何不想想這其中的原因呢。
「把這個。女人帶走,還有這個黃皮豬,當然這兩位連姓名都不願意透露的傢伙也帶走,不過看在都是白人的份上,不能讓他們太難過了。」
他身後立即站出幾個人來,就要上前去抓何玉秀和葉械,那個最初跟丟何玉秀的勒卡最是積極,衝到何玉秀身邊,就要去抓何玉秀的手臂。
咚咚,勒卡的手還沒能碰到何玉秀,如遭雷擊,腦袋上被狠狠的砸了幾下,卻是葉楓不知道什麼時候拿出了一把手槍,直接用槍托將勒卡砸成了血人,不過片刻勒卡就跟軟腳蟹一般慢慢的順著桌子趴到了地下,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葉械掏槍的瞬間,包括坐在葉楓右側的桌上的衛士也全部把槍掏了出來,對準站在最前面的佩裡松等人。
砸完了人,葉楓卻是沒事人一般,用桌子上潔白的桌布慢慢的把槍托上的血跡擦掉,一邊還衝著佩裡松冷冷的道:「佩裡松,最好讓你的手下規矩一點,我的槍下可不缺少死人。」
葉楓的神情冰冷無比,便是坐在他身邊的何玉秀也打了個冷襟。
佩裡愣了一下,接著哈哈一聲狂笑:「黃皮豬。居然動槍,也不看看地方,就這幾隻槍,想嚇唬誰,嘿,夥計們,都把傢伙掏出來,看看誰的槍多。」
卡卡的槍栓聲不停的想起,除了跟洛克等人一般打扮的幾個人,跟著佩裡松一起來的那些西裝保鏢一個個都掏出了手槍。二十幾把手槍就指著葉板他們不到十個人。看上去。實力確實相差很遠。
轟得一下,這麼多槍一掏出來,整個餐廳都亂套了,那些如坐針針氈的客人連忙站了起來,大門被佩裡松的人堵住了,他們只能驚叫著往牆角上蹲了下來縮成一團。
「哈哈,黃皮豬,還是乖乖的跟我們走吧,放心,我一定會好好招待你們的,光頭帕丁不單是一個殺神。還是一個非常好客的人。帶走。」佩裡狂笑著站了起來。衝著一班手下非常瀟灑的擺了擺手。
「佩裡松先生這麼有把握能把我帶走嗎。」葉抿面對這種形勢卻是毫不驚慌,拿著手槍,指了指佩裡松:「你相不相信,只要我一開槍。你身上起碼可以出現五十個血洞。」
佩裡松看到葉械掏槍指著自己,吃了一驚,然後又鎮定下來,哈哈笑道:「就憑你們這些人,看來黃皮豬都是這麼自戀的。
」佩裡松毫不在意葉楓手中的槍。雙手撐在桌子邊緣,俯身指了指自己的額頭:「你可以試一試,光頭帕丁可不是嚇大的。」
佩裡槍話音未落,葉楓卻是猛的掀起桌布,只是一繞,就將佩裡松的腦袋包了起來,葉楓用力將包裹在桌布裡的佩裡松腦袋按在桌面上。然後直接用手上的槍托一通猛砸:「不自量力,老子殺的人沒有百萬也有十萬人了,一個混混居然也敢在我面前囂張。」,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肌,章節更多。支援作者,支援正版手機看本綠色∷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