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扇子也不用別開店號去賣,就將當日我們吃過飯的雅間改作‘樂安居’,在那裡專賣樂安扇。
這封號你不用避諱什麼,長安還有一道名菜就叫貴妃雞。
誰要買扇子直接就跑你那兒去。
既然去了,到時免不得順道再嚐嚐你獨一無二的長安名菜與宮中御膳。
這生意,可就好做了。」
魯友成頓時目露精光,欣喜過望的一拍大腿:「對呀!還是劉公子高明!如此,在下就真要多謝劉公子成全了!」說罷,魯友成有些激動的走到屋外拍了幾下手,幾個下人挑著兩副擔兒走了進來。
「這是幹什麼?」劉冕不解。
「開啟。」
魯友成讓下人開啟了蓋子,恭身拱手立於一旁,「在下為表感激之情,無以為謝。
這裡面也不是什麼錢財珍寶。
只是一些日常要用到的物什。
公子千萬不要客氣,敬請收下。」
劉冕細下一看,原來是幾套衣服鞋襪和床褥被襖。
心忖這商人就是喜歡來這套,一切交往都要講求個‘利字’。
也罷,也算你思慮周詳,入秋就要添置衣物,卻也省去我們一些麻煩。
「好吧,如此在下就多謝魯老闆一番盛情了。」
劉冕拱手謝過。
魯友成也拱手回禮:「既如此,在下便去四下張羅了。
明日,在下便在這山下轉角不顯眼處搭建一處廚舍,專門製作新鮮菜式趁熱送來給公子鑑定品嚐。
此外,在下也該去張羅僱人做扇子的事了。
告辭、告辭!」「等一下!」劉冕突然出聲一喚,倒把魯友成嚇了一彈。
「公子還有何吩咐?」「最重要的事情,魯老闆卻避口不談了?」劉冕笑吟吟的,眼神卻有些許凌厲:「魯老闆,你可別怪我先小人後君子。
你是生意人,也自當明白親兄弟還要明算賬的道理。
這扇子,你打算如何賣價?此外,你說利潤分成如何一個分法,我又如何知道你賺了多少錢?還有,這樂安肆安樂居的名號……你也不太合適拿去白用吧?」魯友成臉皮輕輕顫了幾下,急忙賠笑:「你看,在下這一高興,居然連這最重要的事兒都給忘了。
要不,公子與在下一起經營最為妥當?扇子的利潤不肖說,自然是除了材料工錢一概對分。
這酒肆承蒙公子照顧提攜若能紅火起來,少不得也分兩成紅利給公子。
如此,公子以為如何?」劉冕這才滿意的了點一點頭:「我每隔段時間會去你的店裡瞅一眼帳薄。
話說回來,在下知道魯老闆是誠心與我合作,又有……湯刺史這層關係在,在下自然是信得過你的嘛!」「如此,在下全聽從公子安排就是!」魯友成呵呵的直笑,一副憨厚忠誠的模樣。
劉冕也跟著一起暢快的笑,心中卻在暗忖:稍稍一想便能知道,湯刺史肯定也有‘股份’我們這生意裡面。
你這個‘經理’敢耍花槍,惹惱了股東們那就是炒魷魚的下場。
湯燦一個四品刺史,哪能讓外人知道他在跟人合夥經商牟利?你要是敢玩什麼花樣,我只消在湯刺史那裡捅破一下窗戶紙,你這生意就沒法做下去了。
在仕途與銅板之間,我想湯燦肯定還是選擇前者。
現今我有意點破你一下,也算是給你上了一道緊箍咒。
財務上的事情,也不用**太多心了。
魯友成再次細細打量劉冕,大有一點刮目相看的味道,箇中還多了一絲懼意。
魯友成告辭走後,李賢才走出屋外,淡然說道:「這個魯友成,倒也是個精明的商人。
想來,也定是有湯燦在背後支援。
都有手段,皆是高人。」
「李六叔高明。」
劉冕微微一笑,「魯友成要是沒有湯燦的首肯和暗中相助,這獨立專賣摺扇的差事,他是萬萬接不下來的。
他甚至都沒那膽量跑來見我們。
此外,既然自己亦能獲利,湯燦自然還會不遺餘力的為這摺扇不斷的推廣宣傳。
這棕生意,多半能做成,卻也省去了我們拋頭露面的麻煩。」
「劉冕,你很聰明。」
李賢用欣賞的眼神看著李劉冕,面帶微笑,「若再加以雕琢磨練,定能成為難得的人才。」
「李六叔謬讚了。
在下頂多只是有些遊走於市井的雕蟲小技,怎能與李六叔的大才相比?」劉冕謙遜的拱手拜了一拜。
李賢呵呵的笑。
二人之間,彷彿也有了一些惺惺相惜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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