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文需雕琢,從未如此認真,無論是否獲得好評,這本書我都不會後悔寫下的每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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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塔倫斯學院有些東西並不能讓他覺得自己有必要浪費時間學習。
「這樣能殺死敵人麼?」
清晨的劍術基礎課上,墨菲斯望著剛剛為一眾學生示範了一套基礎動作的教官,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有一說一,雖然學會了貴族禮儀,但是格里斯還沒有學會顧及某些人的面子,這也是他需要逐漸學習的東西。
導師,這個詞彙已經深深地紮根在了墨菲斯的腦海中,在他看來,眼前的人距離「師」這個字眼差的太多了。
塔倫斯學院的條件是大多數學院比不上的,但是隻有一點也是最關鍵的一點卻是其淪為二流院校的主要原因——某些師資不夠雄厚。
和別的科目老師不同,負責劍術基礎的教師都是曾經在軍隊服役過的老傢伙,暴脾氣大嗓門是通病,聽到墨菲斯彷彿嘲諷般的質疑後,這個臉上有道駭人傷疤的傢伙毫不猶豫的用劍一指這個站在隊伍中毫不起眼的瘦弱男孩,大聲道:「不要以為你那幾下花架子可以在戰場上排的上用場!我知道你們這些貴族就喜歡在學過幾手花架子劍術後便看不起這種基礎劍術,你!出來!」
隊伍噤若寒蟬,新生們基本都給鎮住了。
墨菲斯眨眨眼睛,沒有在乎四周帶著嘲笑的目光和低語,幾步走出了隊伍,站在了眾目睽睽之下。
「如果你覺得你的劍法有用,那就來試試!」
老兵自然要知道下馬威,新兵入伍挨老兵揍一頓是必須的過程,建立服從意識往往是野蠻而粗暴的,卻同時也是最有效的。所以他面對真敢站出來的墨菲斯,直接做出了起手式,意義不言自明。
墨菲斯望著眼前的人,覺得有些不可理解,隨即動作緩慢抽出了短劍,沒任何停頓的前衝,舉劍,下劈。
在攻擊的前一秒,他彷彿是個根本不會用劍的普通紈絝,但是長劍舉起到落下的一瞬,力量之爆發讓劍術導師渾身汗毛直立!
「鏗!」
一劍,分勝負。
墨菲斯的長劍崩開了對方的格擋,隨即停留在了對方的脖子前方,冷刃穩如泰山,沒有一絲晃動,表情冷漠而毫無感情,如同盯視死物。
「你的劍術,殺不了人。」
長劍回鞘,轉身離開——學習的時間,對於追求力量的人來說總是不夠的,所以有些東西該放棄就放棄。
……
特立獨行的作風很快讓同一個年級的新生們知道了他們身旁有一位古怪的傢伙,他永遠獨行,永遠在做自己的事情,從沒有人見過他和老師以外的人說過話,一身黯淡樸素的灰袍,內斂而神秘,一頭黑髮和海藍色的眼瞳,腰間一柄短劍,再無他物。
總之,沒有人願意去搭訕這位落魄貴族——至少在他們眼中墨菲斯絕對不會是什麼大貴族,而更重要的原因是…之前一個自來熟想要拍他肩膀打招呼的傢伙還沒看清楚怎麼回事,便被墨菲斯繞到身側將短劍橫在了脖子上,冰涼冰涼的。
這傢伙是個怪物,變態,警惕而**的神經質。
這是新生們的共識。
當基爾•埃格曼——也就是那個開學第一天便被墨菲斯打暈過去的高年級老大傷愈返回學校時,順帶一起來的還有他身為子爵的父親,後者自然要向學院討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