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之前被墨菲斯險些打殘的倒霉蛋基爾不一樣,高年級的同學們總是習慣用自己的方式解決問題。
堂堂貴族,一挨欺負就把自己老爸搬出來那是很懦弱的行為——當然前提是自己有辦法收拾得了讓自己吃憋的兔崽子,如果不行,這東西還是當殺手鐧吧。
渾身纏著繃帶被墨菲斯一腳踹斷三根肋骨的胖子叫卡林,一群狗腿子唯他馬首是瞻,自然是因為自己有個伯爵父親,雖然不是什麼手握實權的大貴族,但是祖上的功德到他這一輩也算揮霍殆盡,如果父親死了,卡林就無法繼承父親的伯爵頭銜,不過說到底子爵還是有的,在君士坦丁至少算得上半個上層貴族,只要不是那個核心圈子的狠角色,他父親的話誰都得賣個面子,自然這也就助長了卡林的囂張氣焰,在塔倫斯學院別的沒學會,翹課勾女人空手套白狼的手段玩兒的純屬異常,天天帶著幾個狗腿子拉著富家女找地方野*合的事情沒少幹。
至於為什麼上次要揍克里維——完全是因為那個臉色蒼白的小兔崽子竟然在自己拉著剛**完的娘們走下占星閣的時候諷刺自己時間太短!
說到底也是克里維脾氣怪異,因為卡林一眾人打擾了他看書,自然沒有什麼好話。
誰也不知道克里維怎麼想的,在卡林準備過去圍堵的時候他竟然一躍而下沿著占星閣的樓梯滑了下去,一溜煙跑得沒影了。
後面便是自己被那個愣頭青新生揍的豬狗不如的痛苦經歷。
「嘶…」
一想到自己被當眾羞辱的經歷,一臉橫肉的卡林便緊緊地握緊了拳頭,但是隨之牽扯的渾身肌肉劇痛又讓自己倒吸一口涼氣,旁邊那個同樣面色不善的叫康格爾的小子一臉憤恨,卻是說不出話來——因為一張嘴那一口殘缺不全的牙齒保證會讓路過的學生笑噴。
這種恥辱真不是什麼好受的滋味,估計會伴隨他的整個青春期了。
「查清楚了麼?」
「我不敢動用家裡的力量,只是讓幾個信得過的去學校檔案館查了查,那個叫克里維的是個孤兒,檔案上就那麼幾句廢話,竟然還是特招生,三年前就來這個學校了,那個叫墨菲斯的檔案上說他來自一個沒落貴族家庭,是個好收拾的茬子。」
說話康格爾的傢伙斷斷續續的將自己知道的內容講了出來,一臉的沮喪,因為說話說多了腮幫子疼得厲害。
「管他的呢,查到行蹤了麼?」
「課程表有,不過得派人確認一下,這口惡氣我可必須出,媽的!」
康格爾催了口唾沫,疼得面部抽搐。
卡林揮了揮手,幾個平時在一起廝混的傢伙趕緊過來,一臉毫不遮掩的巴結奉承。
「拿著,能叫來多少叫多少,那群劍耍的好的無腦傢伙都給我拉過來,砍死了算我的,」扔出一袋子阿茲特克金幣,胖子臉上全是戾氣,「大不了叫我爸把事情壓下來,這口氣不能不出!」
------------------------------------------------------------------------------------------------------
對於一位貴族來說,戴著一張假面具成天與人說些不著邊際的場面話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即使還未成年,這些貴族子弟也已經耳濡目染了那些腹黑而笑裡藏刀的伎倆。
當然,功力火候一般欠缺得多。
十五歲的貴族,一般來說養氣功夫好歹要比平民要好不少,可是墨菲斯卻是例外中的例外,這個傢伙從來不懂的什麼叫隱忍,有仇要麼當場就報了,要麼就是真的記在心底等著隨時給予致命一擊。
這都是在叢林中養成的習慣,對於別人的挑釁永遠是不用忍耐什麼的,除非對方的強大足以讓自己退避三舍——可是在塔倫斯學院裡可沒有什麼混血亞龍,該揍就揍,不含糊。
正如當有人鬼鬼祟祟的跟蹤墨菲斯來到魔法理論基礎課教室外面時,他毫不客氣的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