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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舊用心寫作,也希望各位在閱讀的時候去除一些平日的浮躁,多一些寧靜和沉澱。
依舊感謝眾位不知名的朋友,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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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站著的克里維似乎第一次臉上沒有了慣常的笑容,他面色凝重的望著地面上那個展開黑色蝠翼的血族,閱讀量恐怖的他自然明白什麼身份的血族才能擁有那樣巨大的翅膀——至少從常理上而言,這樣的血族近乎不會出現在人類的視野中,拜占庭教廷的裁判機構對於這種在世間存活時間超過千年的古老物種一直持反對態度,但是並沒有過多的激進行為,而相比之下神聖加百列帝國可謂將「討伐異端」的行動進行的異常徹底,上至魔法師下至鍊金師,包括血族在內一網打盡,可謂聲勢浩大效果顯著。
研究血族的書籍大部分出自神聖加百列帝國的學者們,所以研究過這些內容的克里維絲毫不懷疑面前這位女人的實力了。
「一個沒有魔法天賦卻想探究這扇門後秘密的年輕人麼?」
黛拉的目光轉向了克里維,言辭刻薄而不留情面,瞬間將克里維從未向別人提及的隱情說了出來。
這種感覺彷彿是尚未痊癒的傷疤被猛然撕裂,讓克里維瞬間睜大了眼睛,額頭上冒出汗水絲毫不掩飾他內心的掙扎和慌張,雖然什麼話都沒來得及說,但是能看書不知疲倦的他第一次產生了退縮。
即使他被人揍得站不起來,內心也從未有過任何怯懦,但是此刻面對高山仰止般的魔法師,他動搖了——因為在他的認識中,魔法如同信仰的根基,面對手握元素實力恐怖的黛拉,克里維就如修道士仰頭看到了上帝一般。
震撼,畏懼。
「你不夠資格當我的學生。」
黛拉沒有絲毫顧忌什麼情面,直截了當的望著克里維說道:「魔法的大門,只為少數人而開,從來不乏毅力堅定者,但能登堂入室者,終為少數。」
克里維面色蒼白,如同地面上那個嚥了氣的血族。
「當然,如果你有機會從潘塞爾魔法學院拿到金橡樹榮譽勳章,我會考慮的。」
這一句話彷彿是滋潤乾枯土地的雨水,讓克里維已經有些失神的大腦險些停止運作,他的胳膊猛然顫抖了一下,似乎是想做一個行李動作,卻停在半空,不知道該不該繼續——因為他從未展示過自己的貴族身份。
「你的身世我並不感興趣,我只在乎你的本事。」
黛拉微微側過臉,對著一旁的墨菲斯說道:「把屍體扛起來,跟我上樓。」
她優雅的起身,走向了門口,「現在不用告訴我你的名字,直到你有能力讓我知道它的那一天,再來找我。」
蔑視?
克里維只覺得這是一個值得他奮鬥終生的任務,狠狠地點了點頭,這個少年轉身便跑出了塔樓,彷彿多浪費一分鐘都是罪惡。
「無數個可能出現的傳奇,都有一個偏執的開始,或許綻放,或許凋零,總好過碌碌無為。」
黛拉頭也沒回的留下這句話,走出木門,轉彎走上了塔樓的上層,墨菲斯抽出短劍朝著地面上血族的屍體捅了幾刀要害,從傷口流血的程度判斷對方似乎真的已經死亡,便以一種奇怪的姿勢將它扛了起來,短劍就抵在對方的脖頸處,只要稍微有動靜便能一劍砍斷腦袋。
一路跟著黛拉走上了塔樓的上層房間,黑漆漆的大門比起樓下的那間凝重而神秘異常,黛拉的手掌在沒有門閂的大門前輕輕劃過,空氣中若隱若現出了無數道難以想象的複雜紋路,在沒有光線的走走廊內閃爍著光澤,而伴隨著黛拉輕輕抬手,魔紋開始了遊動,在墨菲斯瞪大眼睛想要尋覓其蹤跡的時候卻消失不見,隨即便是一生「咔噠」的開鎖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