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是簡單的一趟訓練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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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陽光比以往透徹了許多,彷彿是因為昨夜大雨的緣故,空氣中清新的芳草氣息讓人心曠神怡。
君士坦丁的皇宮是一座城中之城,規模之大讓人仰望,而不遠處一座規模算不上宏偉的府邸點綴在側,看上去毫不起眼,卻是親王哈迪斯的府邸。
對於這位曾經的陸軍統帥來說,那種付出超過萬人死傷的風雲大戰似乎已經隨著時間漸漸遠去,騎槍蒙塵,長劍許久不曾煥發昔日的光彩,一個時代的英雄慢慢的被時光侵蝕著生命,雖未風燭殘年,卻總有一種難言的悲哀感。
只不過最近這段時間,往日總是在二樓陽臺喜歡小口啜飲濃茶的親王殿下似乎不怎麼愛出來曬太陽了。
那張碩大的泥薩卡香木書桌少有的點上了蠟燭,一份份機密檔案擺放桌前,蠟封上的徽記表明這些情報並不統一來自皇家情報機構「鷹眼」,更有不少來自印有古希伯來文「阿爾法」徽記的暗色信封。
這就是聞名大陸的「信條」,一個甚至於艾薩拉公爵手下「鷹眼」都要借鑑學習的古老組織。
盜賊、刺客、間諜,唯獨沒有賞金獵人,這是一個有信仰的組織而非一般意義上的工會,更不是一個商業氣息濃厚有金幣就能辦事的店鋪,他們的資訊真實率很高,拿到手的代價同樣不低,但是隻要能弄到手的,基本不會出什麼差錯。
親王殿下此刻便在閱讀一份加密的信件,上面的文字排列詭異,按照一般閱讀方式卻仍舊能讀懂,不過破譯出來後內容往往差別極大,皺著眉頭的親王似乎心情並不好,抽出一張地圖研究半晌,隨即嘆了口氣,卻是從身後碩大的書架上抽出一本大部頭——《裁決之劍》,這本書記載的是拜占庭教廷和異端作戰的近乎全部戰役與事件,哈迪斯親王滿是老繭的手指捻過書頁,再版了近乎百次的典籍帶著古老陳舊的氣息,最終停留在了「異族」這一大類別。
「讓我看看...又是哪個骯髒的種族爬出了它汙穢的巢穴?」
這位昔日殺神彷彿僅僅一句話,便讓決定了接下來帝國血雨腥風的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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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面泥濘,整個七連的行進速度受到了不小的影響,所以本該午夜抵達的駐營地點直到破曉雨停才算全員到齊,整個七連在抵達目的地的時候至少有十多人因為夜間視野不良跟不上隊伍而迷失方向,這幾個人在遲遲趕到後被教官直接罰去當砍柴的工兵,而墨菲斯和三個舍友則是整個連隊第一批紮營完畢的學員,雖無表揚,但是差距往往就是從細節處拉開的。
科文望著眼前的帳篷有些出神,對於他來說,搭好帳篷並不是什麼容易事,每一次野外拉練,除了揮動武器外任何事情都不太在行的他總會是最後一個搞定帳篷的人,但是今天他和布澤爾與希丁克一同見證了那個一路沉默寡言卻彷彿未卜先知的傢伙的神奇一面。
首先是帳篷選址——以往都是第一個做完這些事情的希丁克還沒來得及釘好固定的長釘便被墨菲斯拉到了另一塊顯得不是很舒適的空地上,不明所以的希丁克並不明白他這麼做的原因,卻也沒有反對,可是隻不過低頭將繫了死結的繩子在雨中費力解開的功夫,抬起頭卻發現墨菲斯已經將自己的單人帳篷搭建完畢,那可能需要希丁克用鐵錘砸七八下才能釘進地面的鐵釘被墨菲斯彷彿牙籤插水果一樣插進地面,看的布澤爾都齜牙咧嘴,而科文更是撓著腦袋明白了自己舍友是個妖孽的事實。
待這個舍友眼中的怪物在五分鐘內搞定四個帳篷,希丁克才發現剛剛自己選的地方已經有三批學院因為地面泥土太過鬆軟而搭建失敗換了地方,這才明白身旁的傢伙遠沒有力氣大那麼簡單。
「你怎麼知道這些的?」
將馬匹拉到樹幹旁系好時,希丁克小聲問道。
「在叢林呆的久了,自然就明白,就像你察言觀色的能力一樣。」
墨菲斯抬頭望了望旭日升起的天空輕聲回答,「不知道還會有什麼樣的驚喜呢。」
「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