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一更,昨夜談一些事情談到兩點多,身體也不太舒服,今天睡了個懶覺10點多才起來,更新晚了見諒!
求收藏紅票。
……………………………………………………………………………………………………………………..
清晨的公爵府氣氛絕對不輕鬆。
老管家帕法從早晨就沒有看到少爺在花園練習劍術的身影,自知少爺絕對不會偷懶的他等待許久,直到太陽漸漸升起阿卡爾公爵喝上那杯慣例的錫蘭奶茶時,墨菲斯依舊沒有從他的臥室出來。
最終開啟門,空無一人的房間讓管家眯緊了眼睛,立刻去找公爵彙報此事的他卻發現,往日清閒異常的阿卡爾公爵面色凝重,而身前來了一位或許公爵府上百年沒有迎接過的客人。
一身看起來很有貴族風範的藏藍色衣袍,面頰並不算蒼白,卻有一雙深邃的眼眸,若是普通人看絕對會認為是一個帝國古老家族的成員,但是實力高深的劍聖公爵可不會天真的覺得有誰能直接無聲無息的出現在公爵府門口直接敲城堡大門。
「公爵大人,或許冒昧打擾有失體統,但是尼耶爾家族確實有一些要緊事情需要和您探討,希望您能原諒一位貴族偶爾的魯莽。」
來人規矩異常而客氣的彎腰行禮,「喬斯•尼耶爾,代表尼耶爾家族向您表示崇敬的問候。」
這一套說辭和動作按照帕法管家的標準已經再完美不過的表現了一位上位貴族應有風度,不過客廳內的公爵和管家都明白,「尼耶爾」家族可不是帝國內的貴族,而是居住拜占庭帝國內的七大血族之一,有著「偏執狂」之稱的尼耶爾家族絕對是最難纏也是實力最為恐怖的一個,站在眼前的喬斯雖然收斂了氣息,但是那種可以偽裝到和正常人無異並不懼陽光的本領,至少說明對方是一位伯爵級的恐怖傢伙——按照墨菲斯剛接觸的評級理論,這已經是接近於「ii」或在其上下浮動的實力,具體的本領因為家族風格而各有不同,無法確定,但很明顯來人身份地位都足以讓溫德索爾重視。
阿卡爾公爵沒有做什麼拔劍開戰的傻事,實際上溫德索爾家族自瘋子衣卒爾之後一直和地下秩序偶有聯絡,只不過在最近兩代家主手中逐漸淡化了影響,而在阿卡爾公爵遭遇變故後已經近乎完全喪失了地下秩序的身份和話語權,不過以往和溫德索爾並不算熟絡的尼耶爾找上來,絕對沒什麼輕鬆事。
貴族可不是宗教狂熱分子云集的裁判所成員,阿卡爾公爵作為軍事貴族卻有著鷹派軍人少有的圓滑,和那種一言不合破口大罵的將軍們不同,作為帝都君士坦丁為數不多能同時得到男人敬佩和女人崇拜的大貴族,行事一直以優雅公正著稱的阿卡爾公爵近乎是軍事貴族的完美範本——打仗時勇猛無匹戰略觀優秀而敗績近乎於為零,收復國土面積拉動整個國庫經濟上升兩位數百分點,軍功赫赫近乎無人能及,而作為貴族,優雅的談吐和溫和的性格一直是上層貴族的美談。只不過這是十年前的阿卡爾公爵,一切因為家族突變而惡化,如今皺著眉頭的他心情很不好,優雅離這位戎馬一生卻子孫死於非命的公爵遠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生人勿進的冷漠——因為就是這些地下種族,險些導致自己最後一位子嗣在返回君士坦丁的路上喪命,如今不管來人是地下秩序什麼級別的使者,他是不會有什麼好臉色的。
喬斯倒也開門見山,首先坦言最近穆倫領地內出現的狼人是一些讓人討厭的傢伙的手下——而所謂的「討厭」,指的便是和尼耶爾家族對立的「獵戶」*家族,同樣是血族,這些被稱作獵戶的傢伙從來不願意主動顯身,而是習慣讓被他們**的狼人出手執行任務,如同獵犬一般讓人心煩。
「讓溫德索爾制裁獵戶?」
阿卡爾公爵許久沒有和這種地下種族打交道,但是他卻明白麵前有著「偏執狂」稱號的尼耶爾家族都是什麼樣的貨色,不說腦袋一根筋,這群傢伙簡直渾身一根筋,認準了的事情基本上不會做出更改,可是這種強硬的要求實在讓溫德索爾公爵微微憤怒——什麼時候,這種地下種族有膽量向一個軍事大貴族提出這種無理要求了?
真是日薄西山啊,若是當年衣卒爾站在這裡,估計所謂的血族早就屁滾尿流了!
「如您所見,獵戶這群不安分的獵犬隻不過是再向您傳遞一個資訊罷了,君士坦丁出現的狼人是一個再明顯不過的訊號,這一切源於地下秩序因為一個訊息而震動,有傳聞說能和威廉親王一戰的狼人即將重新現世,不管是不是哪個神經病預言家得出的結論,血族都會有所行動,因為那些自由的狼人似乎真的相信了這個預言並開始了它們的復仇,獵戶的獵犬可不是那麼聽話的,所以作為領主的您,在地上的話語權足夠讓官方相信接下來或許會發生的事情只是一些小打小鬧而已,據稱您的兒子已經來到了穆倫?斬殺幾個異端的功勞或許可以直接讓他在教廷獲得不小的重視吧?又或者得到幾枚軍部派發給年輕戰士的勳章?」
看似複雜的話語背後,不過是一個血族希望借刀殺人的險惡用心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