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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突如其來的決鬥(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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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交論文,已經做好繼續被噴的準備了,求祝福啊。。。

......

「上戰場?我想第一次面對超過五十人的騎兵對沖局面,任誰都會緊張異常的。」

不遠處查士丁尼誇誇其談,聲調優雅,卻顯而易見的炫耀著自己曾經參加過帝都禁衛軍實戰訓練的經歷——除卻騎士學院,直接進入禁衛軍也是某些大貴族的特權,只不過禁衛軍的訓練完畢後獲得的頭銜是直接隸屬於皇家的「護國騎士」,原則上只忠誠於皇室而非通常意義上自己所處的家族,所以通常的大貴族不會選擇將自己的繼承人送入禁衛軍。

「薩拉,那有沒有經歷過真正的騎士對戰?」

「優雅的帕格尼小姐,我想真正的騎士對戰不應是去掉馬鞍後座使用空心騎槍的花哨比武,那樣只會是給觀眾增添的笑料罷了。」

查士丁尼對著提問的貴族小姐微微點頭,「雖然沒有去過帝國的邊境和傳說中勇猛無匹的卡斯蘭迪騎士戰鬥過,但是在近衛軍營中,騎槍對沖訓練可是*實戰的,那種情景或許只有親身經歷才能描述,恕我常年需要用手握緊騎槍而不是和某些人一樣天天握著筆桿子,無法用準確而優雅的詞彙將其描述出來。」

微微自貶,卻是自抬,眼神微微瞟向了正巧走過旁邊的墨菲斯,意義不言而喻——而後者在其他人眼中,自然成為了「手握筆桿」的傢伙。

正在思考如何離開這裡的墨菲斯猛然停住腳步,原本面無表情的面容突然間換上了一個和煦微笑。

「可惜我手握筆桿是為了尋求真理,而不是學習花哨的詞彙去討好誰,尊敬的薩拉少爺。」

墨菲斯向前幾步,站在了原本處於眾人中心的薩拉•查士丁尼的對面,雖然個子比對方微微矮了一些,但是這一瞬間那種梳理於貴族面具的氣質還是讓四周的明眼人感受到了不對勁。

從來都是站在目光聚焦位置的薩拉很意外會得到這種答案,望著眼前面色依舊「友善」的墨菲斯,他揚了揚眉毛,對於他口中的「尋求真理」嗤之以鼻道:「難道溫德索爾的繼承人即將走哲學家的路線?亞里士多德的著作能為帝國多帶來三個郡的領土?」

亞里士多德是古西迦帝國的偉大哲學家和教育家,他關於形式邏輯理論的研究一直延伸到了現在,近乎影響了整個拜占庭如今的哲學體系,但是有關於他的著作,拜占庭帝國從來不會作為普及教育的課本——因為太過艱深,很少有人願意去觸碰。

「我不過是一個喜歡看書的學生罷了。」墨菲斯攤手,「順帶也是一名騎士。」

「會騎馬的可不一定都是騎士。」

年輕而狂妄的薩拉顯然沒有耐心繼續周旋下去,「等你上了戰場再說這些吧,小男孩。」

兩人的火藥味越來越濃,四周圍觀的貴族們頓時察覺到勢頭不對——這裡是溫德索爾的宴會現場,兩位莫名其妙就要吵起來的少年可都不是簡單角色。

可沒等墨菲斯回應,薩拉卻已經帶著一抹冷笑從上衣兜裡拿出了一隻精緻的繡銀手套,輕輕的一擲,道:「敢接麼?」

手套落下,停在了墨菲斯的腳前。

這一瞬間,整個圍著兩人的圈子集體靜默了。

自從騎士制度完善以來,所有擲出手套所代表的意義,在整個大陸各個國家都只代表著一種意義——決鬥。

撿起手套,這是任何一個騎士面對這種情況都要做的行為——無論對方的挑戰請求是否偏激,是否囂張,是否不合時宜,這都是唯一能做的事情。

墨菲斯沒有背過弗丁帝國編撰發表的《騎士制度》,但是很明白其意義——唐吉坷德曾經打趣自己接過的手套足夠放滿一個博物館,沒有拒絕過一次。

「現在?」

墨菲斯輕輕撿起了那隻手套,依舊微笑著問道。

沒有人看到他眼中許久不曾出現的暴躁,在被卡爾巴之王追了半個森林後反追蹤追殺時、因手臂被撕掉一大塊肉而獨自爬上懸崖幹掉七隻罪魁禍首獨眼斑鳩時,這種情緒都會讓墨菲斯彷彿一頭最原始的野獸一樣不顧一切。

而最近一次,是在看到小修女貞德被傀儡師控制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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