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更,今日返校,晚上回來第二更。
最近縱橫流量降低了?還是放假大家都出去玩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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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書評區朋友的建議,我忙完這兩天,徹底畢業後會把東西整理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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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德琳對於瑪索卡牌的研究稱不上廢寢忘食,一位計算能力和記憶力出眾的人對於「效率」二字的理解自然遠超常人,只是當她從自己的房間走下,並且手中拿著那張剛剛製作完成的「騎士:墨菲斯•羅蘭」初稿卡牌時,正琢磨著是否需要讓管家去幫自己再調查一些東西的她卻聽到客廳內父親爽朗的大笑聲。
這可不是什麼客套,熟悉父親的艾德琳很清楚這是父親很真誠的迎接方式,對待他上心的客人,笑聲是最大的真誠,沉默則是最冷漠的拒絕,哈靈頓子爵有幸被邀請來伯爵府的三次中,只有最後一次讓父親能幹笑幾聲,態度不言而喻。
艾德琳停住腳步,並未魯莽的走下樓梯,而是從二樓的走廊透過木雕的縫隙望向了大廳——從這個角度她正好能窺探大廳中的客人,而對方卻很難察覺自己的存在。
不過一眼望過去,她卻是微微捏緊了手中的卡牌——來人正好是墨菲斯,這對於她可有些小意外,當然內心更多是好奇,雖對墨菲斯的好感稱不上太多,但是一位能在她面前面不改色以驚人姿態擊殺羅廓爾巨熊的少年在事後根本沒有居功請賞,這才是讓她心中認可的地方,不管這是否是欲擒故縱,至少十八歲的艾德琳並沒有看出做作的痕跡。
墨菲斯一身很平常的暗色調貴族衣袍,腰間的短劍劍鞘古樸大方,除此之外並無其他貴重飾物,卻簡約不簡單,這似乎很符合一個底蘊深厚的貴族世家形象,波頓伯爵坐在靠近壁爐的扶手椅上和他談話,看得出心情很不錯,而墨菲斯的面孔正好對著艾德琳的方向,笑容自然,讓艾德琳不由自主的把他和那個永遠一副戴著面具德行的哈靈頓子爵相比較——在婚姻自主權僅限於在有限幾人中選擇時,雖然嘴上不願承認,但少女們還是很容易在內心妥協的。
「美第奇城的冬日也就只有冬獵能讓人有些期待,卻不想險些出了大事,布魯克家族還要感謝你當初的出手,不然我的寶貝女兒有什麼不測,我可要後悔一輩子的。」
波頓伯爵開場白便是感謝,必要的客套自然不會避免,而墨菲斯點頭接受,用略帶弗丁味兒的話語回道:「作為一位騎士,在遇到這種情況是不挺身而出,絕對愧對於自己的佩劍。」
弗丁帝國的騎士授勳以「授劍禮」最為常見,騎士的佩劍被祝福並賜予騎士,從此受祝福者便擁有騎士身份並遵守《騎士制度》,墨菲斯此刻的話語經過很多推敲,沒有一絲破綻。
「我想不是每一位騎士都能在那種時刻衝在前面的,我敬佩你的勇氣。」
波頓伯爵聲音略微粗獷,揮手示意僕人準備晚宴,言下之意自然是留下這位布魯克家族看好的客人一起進餐,而「恰巧」在這時,出現在樓梯口的艾德琳一臉驚訝的望著墨菲斯,隨即優雅地提著裙角走下,禮貌行禮後坐在了父親的旁邊。
「我的女兒艾德琳•布魯克,她可是一直沒來得及表達謝意呢。」
波頓伯爵自然明白自己的女兒肯定是在二樓看了許久才決定走下樓的——換做一般的客人,別說下樓,就連多看幾眼都不會,現在她的態度倒是讓波頓肯定了自己女兒並無反感甚至略有好感,心中頓感寬慰。
身處領主位置是很為難的,愛女兒不願她受委屈是自然,但整個家族需要擴張而維持穩定更是職責,能找到一個平衡點,簡直再合適不過。
哈靈頓子爵?既然女兒看不上,那就不用多費心思了。
「美麗的艾德琳女士。」
墨菲斯起身彎腰致禮,卻是親吻手背的禮節,而原本拒絕一切追求者的艾德琳竟然沒有拒絕,反而略帶羞赧和好奇的望著墨菲斯,輕聲道:「我一直很想知道,你的騎士等階有多高了呢?」
這句話還真不是一個普通貴族少女會問出來的,精通瑪索卡牌的她對於資料堆砌出來的資料有著天生的**和痴迷,其實如果形容的貼切一點的話,製作一張完美符合墨菲斯資料的卡牌,艾德琳甚至會覺得懷揣這張卡牌,那墨菲斯便真的在自己身旁。
「低階大騎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