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一更,昨天不知道吃壞啥了,三點多起來跑廁所,跑到現在已然虛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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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聖加百列帝國,美地奇城。
艾德琳•布魯克小姐今天心情出奇的好,在舉國為教皇哀痛的今天,她似乎並不關心那即將開始的新任教皇選舉。陽光撒進書房,一片金黃色的光芒中,擺放在書桌前整整齊齊的瑪索卡牌反射著晶瑩光澤。
而這其中,一張剛剛被蓋上「作廢」印戳的卡牌扣在桌面之上,和其他卡牌相比姿態迥異。
卡牌的名字是「騎士:墨菲斯•羅蘭」
這個已經廢棄的卡牌質地和象徵普通兵種的「騎士」並無多餘差異,而在艾德琳小姐的心目中,卡牌就是人,人就是卡牌,從對待卡牌的態度就能看出她對待其代表的人物的態度。
誠如此言,此刻的艾德琳並沒有像以往般對大陸戰爭史和帝國最新軍事論文進行研究和閱讀,而是開啟一套許久沒有使用過的原料盒,親手製作著一張新的定製級卡牌。
一張新的,不一樣的卡牌。
並無「信仰之城:梵蒂岡」般鑲嵌著昂貴的晶核,卻有著古樸凝重的灰暗*基調,一小張奎爾斯亞龍皮在被鞣製處理後成為了這張卡牌的主要材質,當中一幅由私人畫師繪畫的圖案寓意深刻——
一位手持黑色權杖、左臂呈金黃色的背影站在象徵異端裁決所的聖三一標誌之上,抬頭望向天空中的明月,氣勢決然。
「黑暗使徒:墨菲斯•溫德索爾」。
一個全新的姓氏出現在了卡牌之上,意義無需多言——在信條組織將有關於墨菲斯的所有資訊直接開放之後,這個拜占庭公爵之子的所有資訊近乎完全呈現在了艾德琳小姐的眼前。
所以,這張獨一無二冠以「黑暗使徒」的瑪索卡牌,註定會是她的私人收藏——並且永遠不會出現在正式牌局對戰之上。
「我推翻之前對你的論斷,」艾德琳輕輕地用鑲嵌著魔法陣的烙印在卡牌上印下一道道象徵黑暗的繁雜花紋,「那麼,現在的你,在危機四伏的角落中蟄伏,又會給我怎樣一個驚喜呢?」
最後一道烙印是艾德琳的私人徽記,這位頭腦恐怖卻外表清純的貴族少女動作平穩地將徽記印在卡牌邊緣——並非所有卡牌都會有這種待遇,一般卡牌烙上去的是布魯克家族徽記,而能讓她使用私人徽記的,通常代表著一件事情。
卡牌所象徵的事物,已經在艾德琳的內心劃為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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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占庭。
牧首聖庭對於死對頭梵蒂岡教皇的死亡做出了它應有的反應,借勢在整個大陸掀起了教派爭鬥的一場全面反擊。
只不過,當夷平異端裁決所的「罪魁禍首」,也就是墨菲斯的資料呈現在帝國內部所有的頂級機構中時,幾乎所有人都保持了沉默。
愛德華三世即刻對已經前往前線的溫德索爾公爵發了一封親筆書信,內容皆在穩定這位公爵的情緒,希望他不要因此影響對戰局的清晰思考。
而「鷹眼」組織的領導人艾薩拉公爵則沒有任何表態。
宗教裁判所六位巨頭集體噤聲,包括牧首聖庭在內的宗教權力機構,在三天時間內進行著激烈討論,卻沒有一個組織敢率先表達自己對墨菲斯•溫德索爾這位公爵繼承人卻同時也是將教廷的顏面狠狠抽了一巴掌的少年的看法。
最終,一份秘密檔案經過牧首的確認和稽核,遞交給了拜占庭君主愛德華三世,並由皇帝親自宣佈了對墨菲斯的處理決定——
「叛國。」
「異端。」
「瀆神。」
三個罪名沒有絲毫餘地的扣在了墨菲斯•溫德索爾的名字之上,宗教裁判所給出的處理意見很簡單——
「火刑」。
沒有人想到愛德華三世最終宣讀的結果會是如此,訊息宣佈當日,尚處君士坦丁潘塞爾魔法學院、正在默默研究書籍的克里維破例直接回家質問自己的父親,並當面要求奧斯維辛伯爵駁回皇帝的決定,後果自然是伯爵大人的沉默以對。
這一天,克里維沒有站在實驗室或圖書館,而是站在自己堆滿書籍的臥室,輕輕摘下了那枚潘塞爾魔法學院象徵榮譽與身份的徽章,此生再沒有戴過。
而在軍營中聽聞這個訊息的莉莉絲則表現的異乎尋常的平靜,直到一天的訓練結束,在深夜無人的時刻,她才深深地吸氣,伸手揉`搓著自己的面頰,因為握劍而滿是繭子的手掌粗糙不堪,卻比以往有力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