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不是真的冷雲溪,前任的魂都已經煙消雲散了,難道還指望她替她善後?
翻了個白眼,雲溪低頭,繼續看著櫃檯裡的各色珠寶。她記得兩位堂姐的生日貌似也不遠了,要不要今天一道給買了?
冷偳站在她身後,一臉深思,看了看她,眼底生出一抹疑問,卻是沒有多說什麼。偶爾,挑出兩副出來,和她討論,那兩位堂姐的喜好。
前後也不過十五分鐘的時間,門外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雲溪詫異地回頭看去,這麼快就到了?
「你就這麼黏著他?週末你倆都呆在一起?」低啞的男音從身側傳來,像是要讓她聽出他的不滿,溫熱的氣息從她耳畔徐徐撩過,一副捉姦的模樣。
這個時候,要是再裝傻顯然有些太過了。
雲溪哀嘆一聲,再一次後悔出門沒看黃曆,卻還是迫於形勢,轉過臉來,對著來人點頭淺淺一笑。
「我前陣子落水,撞到了腦袋,很多事情都不急不清楚了。不好意思,你是……。?」她涼涼地瞟了一眼做壁上觀的冷偳,又看了一眼來人停在店面門口的幻影豪華跑車,心底暗歎,果然前任大小姐招惹的不是個簡單角色,她就不該抱任何希望。
注意到四周所有專櫃小姐越加興味盎然的窺伺眼神,雲溪只覺得頭越來越疼。
「雲溪,到現在你還要胡鬧!」祁湛給她氣得臉色鐵青,身後卻突然伸出一隻手,卻是隔山觀虎鬥的冷偳嚴肅地對他點了個頭,「不要誤會,她確實大病一場。最近有點神經衰弱,醫生說記不得以前的事情是正常的。」
祁湛詫異地看他一眼,見對方絲毫沒有說笑的意思,回頭嘆息地看著她。
雲溪卻是懶得再管男人眼底那狼樣的神色,將包裝好的粉鑽直接扔進包裡,撩了撩頭髮,若無其事地又開始打量起別的飾品。
竟是視他同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