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女人,你再敢提這個外號,信不信我廢了你?」哪知剛剛那笑得陽春白雪的小白羊瞬間化生灰太狼,一雙大眼眯得個死緊,臉也憋得個通紅,一副恨不得剝其皮食其肉的模樣。
「你來啊,你來啊,我看你要怎麼廢?」雲溪信這隻紙老虎才有鬼,搶過那半杯酸奶,直接牛飲了。
汗啊,那氣質,就像黃果樹瀑布一樣,飛流直下,再無半點存留。
立在那兩個瘋女人旁邊的曉芸看著目瞪口呆的帥哥,只覺得那抹春心蕩啊蕩啊,根本就停不下來了。
這男人可真夠帥的。最最關鍵的還不在於此。他渾身上下透露出來的那種成功人士獨有的底蘊,讓人幾乎沒法移開眼神。
曉芸想到這,趕緊摸摸唇角,亡羊補牢,淑女地湊近雲溪的耳邊,嬌滴滴地提醒道:「不知道這位先生是?」
自己有求於人,姿態也格外的低。問話剛出,就將手上的那杯酸奶也直接貢獻出來,諂媚的笑容更帶上幾分粉色,這裡面的意思自然是顯而易見。
雲溪看了一眼好脾氣的某人被忽視了也沒插嘴的模樣,想了想他的複雜身份,終究風輕雲淡地笑了起來:「就是一師兄,我堂兄的朋友。」
雲溪話說到這裡,曉芸想,她若是再問下去就有點太沒意思了,不過,等她回了寢室,她的機會還不有的是?
奸詐一笑,曉芸指著旁邊那火辣辣的麻薯輕輕一笑:「知道你愛吃辣的,我們就不打擾了。聽說老王家的雙皮奶店要開了,我們趕著過去排隊呢。寢室幾個可都到了,你掂量著辦,不帶些夠堵上她們嘴的東西,就甭想回屋了。」
說吧,瀟灑一笑,直接拉著司徒小白白走人。
「誒?誰說老王家已經開了。我怎麼不知道?」被人拉著,走了老遠才反應過來的司徒,扯著嗓子吼了一聲。甭說是曉芸,就連雲溪都忍不住嘆息了。這小白白的名號真的不是白叫的。學習上是個斯巴達狂人,怎麼一到平時就成這樣了?
「她們是不是誤會什麼了?」祁湛望著遠處拉拉扯扯的兩人,沉吟良久,似笑非笑地望著雲溪,一臉形意盎然。
可憐的小金龜……
雲溪俯首嘆息。被她們寢室童姥級的色女看上的人,可從來沒有一個好下場。您還是擔心擔心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