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生日
飽滿的額,俊挺的鼻,那一雙眼,漆黑得一如深夜裡最莫測的海洋,似乎多情的可以流淌出溫柔的海浪,將人包裹其中,遠離俗世紛擾。
眼前似乎開始出現了幻影,就像,那開學那天他清俊地站在了她的面前一般。只是靜靜地立在一邊,明明什麼都沒有做,卻輕而易舉地虜獲了所有人的目光。
「詹溫藍?」老金用胳膊抵了抵旁邊的雲溪和司徒白,臉上帶著滿滿的吃驚:「院草怎麼也在這?」
司徒白痴呆地看著站在門口,一身清俊的人,舔了舔嘴唇,忍不住灌下一大口飲料:「我的天喏,今天才知道什麼叫帥哥。」說完,又回頭看了眼坐在雲溪不遠處的祁湛。
嘖嘖嘖……
一個是天之嬌子,貴胄公子,一個是玉樹蘭芝,爾雅卓越。
這麼一個包廂,忽然讓她覺得有些呼吸苦難。真想把這兩大帥哥的照片po到網上去,估計會引得一大批狼女深夜啼叫。
啊啊啊,捂著自己通紅的臉頰,司徒白花痴地竄到雲溪身邊。
「祁湛,這是哪家孩子啊,長得這麼俊?」坐在一邊聽歌的幾個公子哥有些詫異地看向一臉淡漠的詹溫藍,有些搞不清這人來路。
「這是詹司令的公子,我爸和他父親年輕時在一個部隊,老交情了。溫藍,這些都算是我發小。」長腿一邁,祁湛一八五的身高立在詹溫藍身邊,兩人一個霸氣,一個溫潤如玉,竟是絲毫被對方奪去半分風采。
「幸會。」詹溫藍朝所有人點了點頭,看到坐在一邊的雲溪幾個女生時,眼角一頓,卻是若有所思地轉開視線,朝著祁湛笑笑:「我帶了瓶carruadesdelafite,讓人在醒酒,等會大家嚐嚐。」
carruadesdelafite?被稱為「拉菲珍寶」的卡許阿德?果然價值千金。
祁湛忍不住拍了拍他肩膀:「三年沒見,你倒是變了不少。聽說你最近收到了哈佛的offer,打算什麼時候過去?」
雲溪這才詫異地看了一眼,大三就拿到哈佛的offer?
「還沒決定。」詹溫藍無所謂地將外套脫下,放到旁邊的衣架上,順勢坐到沙發上:「老爺子最近有些身體不舒服,我準備先陪他去醫院檢查過了再說。」
「怎麼?詹叔這次也來了北京?」在他印象中,南京軍區中這幾個實權派除了中央開會,很少會來北京。難道身體真的已經差到了這個地步?
「恩,老首長今年八十大壽,老爺子心裡高興,即使再討厭上醫院,這一趟他還是要來的。」當年的這位開國將領在年輕時就是南京軍區的總司令,他父親算是在他手裡歷練出來的,向來十分敬重。這次難得遇到這麼喜慶的事情,哪裡可能幹坐在家裡,讓秘書送禮?
曉芸見眾人的視線都聚在院草身上,歌聲也自然停了下來,點了首抒情緩慢的情歌,放了原因,便下了臺,走到老金身邊,俏生生地坐下,望著玉溪若有所思的表情,淡淡地垂下劉海。
「哦,忘了介紹,這幾個都是你師妹,也是你們學院的,今年才大一。這是冷雲溪,以後要是方便,幫我多照顧一下。」祁湛回頭,這才注意到雲溪身邊幾個女孩對著詹溫藍吃驚的表情,「怎麼?你們不知道他爸是司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