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很靜。
陳昊眉間閃過一道暗色,仔細打量起面前這個年輕的女孩。
還不到二十歲的樣子,皮膚白得自然,連一點化妝品都沒用就有種水潤的味道。
清新,自然,卻渾身透著股說不清的幽魅味道,就像是精靈一樣,一股靈氣,明明只是這樣坐著,就讓人覺得是在觀看凡爾賽宮裡的珍品一樣,簡直沒有一絲塵煙味。
「我是這裡的老闆,陳昊。」他遞了杯香檳給她,筆挺的長褲襯得他整個人越加耐人尋味起來。不急不躁,神情清冷,只是懶懶地望著她,眼底也沒有半分侵略性。
詫異,完全的詫異。看著眼前這個宛若貴族的男人,雲溪表面鎮定,心底卻是完全的震驚。
以前,他不是這個樣子的。接過還在冒著泡的香檳,她腦子裡低低地嘆息。只不過三個月未見,這人為什麼氣質發生了這麼大的變化?
冰冷,疏離,高貴,這樣的人,要不是曾經和他共事過,她都不敢確信,和以前那個一身妖孽的男人是同一個人。
「你好,我是冷雲溪,今天是第一次來這裡。」她笑笑,眼底的異色漸漸消失,「不知道您叫我過來有什麼事?」
「我希望你可以在這裡駐唱。」香醇的嗓音淡淡地揚起,他的臉上卻沒有絲毫表情,傳說中的「君子云端,目下無塵」,差不多就是這樣。
「我只是偶爾出來玩玩,現在還在上學,不可能經常過來。」重生的冷家條件太好,根本不需要自己動腦子賺錢養活自己。再加上,她明顯地感覺到,這一個月學校為了讓學生適應大學生活,課程都排得很鬆。但從下週開始,課程明顯排得越來越緊,如果想達到自己的目標,她絕對要付出百分之二百。定期過來駐唱完全不可能。這話完全是實話,但也是婉轉的拒絕了。
「什麼專業?」聽到她的拒絕,他沒有絲毫詫異,依舊是無波的聲音,只是眼底的神色又深了一分。
「學商。」雲溪忍不住眯眼,即便這個男人不像從前那樣邪氣滿身,可依舊渾身帶著股讓人難以移開眼的味道,到底是蕭然拜把子的兄弟,唯一的至交好友,如論如何,氣勢始終不是常人能夠比得了的。就算是再恨蕭然,她也不得不承認,他的這個朋友,實在是難得一遇的極品。
「每週六來一次,每次三首歌,月薪兩萬,假期你可以直接來簫氏實習。」他是簫氏第二大的股東,學商的人,能進簫氏工作,簡直是夢寐以求的事情。更何況,她還只是個沒有入門的新生。陳昊放下酒杯,直直看進她的眼底,「如果實習期沒有問題,畢業後你可以直接在公司任職。」
這樣的機會無異於天上掉餡餅。
雲溪心漏跳一拍,怔怔地呆在原地,呆呆地望著他?蕭然地公司?他竟然讓她進蕭然的公司?
她忽然冷冷一笑。
「成交!」既然是送上門的機會,她怎會拒絕?
「吱呀」——
話音剛落,厚重的包廂大門被人從外面開啟。冷著臉的王綱陰狠地盯著沙發上的女孩,卻見對方嘴角微翹,眼底冷光豔豔。
出了什麼事?
他詫異地看向好友,哪知向來無法讓人看透心情的陳昊,臉上帶著少有的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