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高亢的女聲,突然一下子,她放低了八度,整個聲音竟然一下子變成低沉嘶啞的朋克式搖滾的金屬風。甚至為了整體效果,將原本男聲轉為女聲後,她連主謂的人稱都全部改了。
我無法說出這到底是什麼
我只能告訴你這是什麼樣的感覺
而現在如果一把鋼刃插在我的氣管裡
我無法呼吸但我仍在掙扎趁著我還有餘力
就像被駕到高空而沒有知覺
擺脫他的愛我借酒澆愁
就像我染上了毒癮沉得越久傷得越深
而就在我快要沉溺時他將我救贖
他如此厭惡我而我他媽還犯賤就喜歡那樣
等等!你去哪!我要離開你。
不,你不能離開。回來!我們可以從頭再來。
又來了,每次都是這句話
這太他媽瘋狂因為當一切就要變得好起來
我成了巔峰的超人所向披靡
他就是超人的傻x男友他毀了一切
我感到恥辱我甩了他一巴掌
那女的是誰?我甚至不知道她的名字。
我打了他我再也不會如此卑躬屈膝尊嚴淪喪
我都不知道我下手有多狠」
再勁爆的音樂也掩不住她那爆發力驚人的聲線,華麗麗的震翻了全場。
「ohmygod!」
「我cao!」
「帶勁兒!」剛剛臺下的一片噓聲不知何時已經變成這種狂潮,蜂擁而上的眾人圍著舞臺盡情搖擺身體,甚至連一些知道歌詞的音樂人也跟著大聲唱了起來,臉上是完全的癲狂,痴迷地望著臺上的麗人,甚至連眼珠都捨不得轉動半分。
連綿起伏的人頭攢動,整個地面似乎都在顫抖,那忽高忽低的聲線簡直淋漓盡致,頂級的音響效果將餘音鎖在這偌大的空間裡,一遍又一遍地迴旋。
這時,那一直緊閉的二樓包廂,「咯吱」清脆的一聲,紅木門從裡開啟。
陰暗的房間內,陳昊將手中的電腦放到一邊,拿起酒杯,對著坐在身邊的故友微微一笑:「我新請來的臺柱,覺得如何?」
坐在裡面的男人噙著酒,一雙震撼人心的眼睛,慵懶地打量著樓下那一抹倩影,良久,勾魂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