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門外突然傳來兩聲敲門聲。
「啊,我的美食,啊,啊,啊。」司徒白一馬當先,直接衝上去。
老金正好奇這上菜的速度可太神奇了,簡直堪稱神速,回頭看去,嘴角一張,整個人僵在那裡。
「我聽雲溪說你們在這,就過來看看,不會不歡迎吧?」一道嬌俏的聲音從門口傳來,雲溪還沒有回頭,嘴角就忍不住翹起來了。
等抬眼看去,這才明白為什麼司徒白和老金像中風了一樣僵在那像個木樁。
曉芸來了是不假,但重點卻不在她,而是她此刻攀著的男人。
祁湛,你還真是陰魂不散啊!
眼前這「一對」堪比金童玉女,珠聯璧合。合身剪裁的長裙包裹著的嬌軀正以無比親密之姿貼在那渾身霸氣的那人身上。
祁湛依舊笑得一臉隨意,似乎對室內詭異的氣氛沒有絲毫感覺,輕輕拍了拍靠在身側的曉芸,示意她離遠一點。
嬌嗔地望了他一眼,曉芸識時務地走到司徒白的身邊:「呆子,回魂啦!」
司徒白還有些在狀況外……。
這是什麼情況?
曉芸撿了雲溪不要的破鞋來示威?
呃,沒有這麼沒有腦子的吧。
不得不說,小白白有時候的想法比較,呃,出人意料。
祁湛脫去身上的外套,量身定製的高階襯衣襯得他整個人更加幽深,他噙著笑,漆黑的眼底閃過一絲幽暗,卻是慢條斯理地挑了她一抹發在手心,輕輕把玩:「最近到你們學校去,連你影子都沒看到,忙什麼呢?」
「你去過我們學校?」她避重就輕地反問,眸子裡透著一層薄薄的光,卻飄渺地讓人抓不住。
「你室友說你忙著交新男友,怎麼樣,哪天帶出來給我看看?」他湊到她的耳邊,鼻尖慢慢地從她的耳側移至她的髮際,親暱地聞著她的髮香,神情狂肆,眼底卻滿是**。
老金很丟臉地在旁邊吞了口口水。
拍了拍小心臟,眼神亂飄,卻是就不看雲溪祁湛那一處。
原來,男人竟然也能這麼色授魂與,受教了。
「新男友?」雲溪戲謔的眼神看向站在司徒白身邊,臉色已經很難看的曉芸:「不知你說的是哪個?」
話音剛落,就感覺自己手腕一緊,男人陽剛的掌心包裹著那細細的手腕,力道不輕不重,卻是讓人動不得絲毫。
耳邊氣息浮動,卻是他咬牙切齒的聲音:「怎麼,你還有很多新男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