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車,一路悠閒,不緊不慢,過了幾個四岔路口,終於到了大廈。
她抬頭,瞟了眼四周,大多是匆匆忙忙的白領,和往常一樣,走路都飛快,爭分奪秒,真是演繹著「時間便是金錢」。
大廈的保安顯然認得她是經常出入金貿的,一副吃驚的表情望著她,連話都忘了說。
她進了電梯上樓,離頂樓越近的時候,電梯裡的人越少,直至最後,僅剩下她一人。
果然,整個四層的人沒有一個能踏出大樓,圈禁的可是夠嚴的。
「叮」——
一聲脆響,電梯門開啟。
她一隻腳剛剛伸出電梯時,烏壓壓的人都朝她看來,顯然是給電梯的聲音嚇的一怔。
地上的被褥都已經收拾整齊,堆在資料室,位子上坐滿了人,剩下沒有位子的人便按順序站在一邊,神情疲憊,女職員們的妝更是暈得嚇人。
管理人員們聚在藍朝升的周邊,臉色沉得詭異。
她又看了一眼時間,這個光景,怕是所有樓層都已經搜得乾乾淨淨,不留死角。不過,眼下這個場景……。
「沒找到內鬼?」她笑,明知故問。
員工們低頭,裝作什麼也沒有聽到。高層們更是見風使舵的高手,哪裡肯藉口。
於是,冷場……。
眼見藍總沒有開口的意思,和她去和厲氏談判的「路人」章寒尷尬地走到她身邊,小心翼翼的點頭:「都找過了,沒有線索,內鬼處理得很乾淨。」
說完,整個大廳再沒有一個人出聲,寂靜得像是幽幽洞府,森冷得沒有溫度。
她今天穿的是一條及膝短裙,走動間,身姿格外美妙,只一雙冷眼帶著脅迫的威勢,讓人只看一眼,便不敢靠近。
對於這個答案,她完全在意料之總,點點頭,從包中拿出一冊卷夾,對著藍朝升淡淡道:「既然什麼也查出來,那原來的策劃案便取消,用這個吧。」
說完,將手中的東西扔到他懷裡,理也不理眾人呆滯的表情,挑了個椅子坐在他身邊,等他翻看。
那是大約十頁紙的內容,比原來的整整少了三分之二,怕是掃上一遍也不過就是幾分鐘的事情,可藍朝升整整花了近半個小時才全部看完。
「嘭」——
他關上扉頁,臉上的神情越加莫測,良久,轉頭望向她,眼神已經帶著幾分不可思議的驚悚。
「你早料到有人會偷策劃案?」
聲音不知不覺中已經帶著幾分失態,只是臉上的表情卻是越加複雜起來。
幾個董事詫異地看向她,想要解釋,卻見她抬起右手,示意眾人噤聲。
然後,撫了撫頭髮,淡淡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