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章寒徹底迷失了方向……
與此同時,大廳的一眾員工早已經在接到通知後就散了,除了機要秘書依舊隨時待命,整個一層樓,沒有其他人。
雲溪撥了個號,讓對方過來收床單被褥。
電話很快接通,出乎她的意料,竟然是冷偳的聲音在對面響起。
「聽說今天金貿國際鬧騰得很厲害?」玩世不恭中帶著一絲絲的幸災樂禍,想來,他家老頭子這次依舊沒能把他怎麼著。
「沒什麼大事,現在都已經解決了。你讓你公司的人過來收一下用品,費用直接算在金貿的頭上。」既然是在為金貿國際解決問題才花費的,她自然不會聖母地把所有的開支選在自己頭上。「深夜加急送達的人工費順便也給算上。」能十分鐘內就把所有東西備齊,這些員工也該給點嘉獎。她很人道主義地「慷慨」一笑。
抬頭又看了一眼天色,眼下外面已經漆黑一片,她這時才想起來現在還沒有吃晚餐,聽見對方的奸笑,忍不住頭疼:「我還有事,先掛了。」
懶得再聽對方的調侃,直接按下按鈕停止通話。
索性沒事,倒是有兩天沒去學校報到了,還不如回去叫了幾人去夜市填飽肚子。
考慮到開車太過張揚,她讓李叔把跑車開回冷宅,自己卻一個人搭著公車懶洋洋地回了宿舍。
八點五十左右,許多人正好選修課結束,成群結隊地從校門口湧出來。
雲溪她們不過剛入學,還沒有晚上的選修課,考慮到那兩個腐女加懶鬼可能宅的地方不一樣,正想打電話讓司徒白她們下來,哪知道在路口就迎面碰上了。
望著眼前笑得極度**的男人,雲溪滿臉黑線,這不是厲牧嗎?
司徒白正一臉老大不願意給被某人拖著走,老金笑得嫵媚又帶意味深長,雲溪伸出一隻腳,恰好擋住三人去路。
「哇,強人,終於見到你啦!我還以為你失蹤了嘞!」司徒白一看到她就兩眼放光,剛剛還高高早上的女王樣,嘩啦一下就華麗麗地倒塌,忠犬一般咻地衝到了她的面前,就只差搖尾巴了。
哪有她說的那麼誇張,因為老爺子大壽,她可是正正規規請過假的,再說也不過就兩天,失蹤?開玩笑吧。
「我爸還說,你這條狐狸惹上大麻煩了,看來,他太誇張了?」一身修身西服的厲牧絕對是風度極佳的翩翩美男,若不是知道他以前的情史,怕是誰也不會把這樣的美少年和花花公子聯絡到一起去。
「如今丁點大的事情也會鬧得滿城風雨,看來,最近大家都很寂寞啊。」雲溪攤攤手,表示很理解。轉而,想起,厲老頭明明自己才是一隻真正的狐狸,竟然還敢說她是狐狸,難道還在為合同的事情耿耿於懷?至於嗎?
「你這個時候回來做什麼?」老金戳戳她,示意司徒白被某人拽得通紅的手,笑得格外**賤。
「吃夜宵,可感興趣?」她轉過身,沉默地拍拍老金,打了個眼神,笑得格外默契:「厲大公子,晚上可要來點夜宵好囤積體力,以圖奮發?」「奮發」兩字,她咬得極為明顯,眼見司徒白臉頰通紅,三人調戲得更是不遺餘力。
「哎呦,我說小白白,以你這秒殺蒼老師的身段,不用白不用。今晚,吃飽喝足,也就不要再喬拿,你就從了牧哥哥吧。」老金收起霸氣,一改往日風範,笑得叫一個柔,說得叫一個靚,惹得司徒白連反擊的餘地都不剩。
「老孃拍死你!」一聲怨咒,世界和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