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本科生竟然能獲得這樣重量級的獎項,簡直媲美原子彈爆發。
雲溪完全可以理解司徒白的癲狂和膜拜。
只是,這個男人……。
她下意識地揉了揉太陽穴。
漆黑深沉的眼眸註釋著遠方,像是在另外一個空間中一般,讓人靠近不得半分。
良久,她清雅一笑,垂下眼眸靜靜地望著手中的筆記,剎那間似有豔光閃過,驚得一邊的司徒白幾乎忘了呼吸。
第二天,上午八點開始的考試,如期而至。
題目變態得幾乎讓人想要罵娘,時間緊,涉及面廣得更是讓人摸不著大腦。
一齣考場,哀鴻遍野,幾乎「掛科」成了口頭禪,眼底下那赤果果的黑眼圈也彌補不了那眼裡的血絲,簡直是無數個國寶。
路過的同學頓時驚為天人。
中午午飯時間,幾乎他們系的所有人都絕跡食堂。
有了上午那場攔路虎的挑撥,向來天之嬌子的強人們都去圖書館發奮了,心底奢望能多掙幾分是幾分,至少發成績單時不至於那麼難看。
哪知道,沒有最變態,只有更變態,下午的考試,有人直接在考場裡砸牆!
「誰!到底是誰出的題目!老子要挖了他家祖墳!」
爆出這句豪言壯志的同學,被很「和諧」地請出了考場。
接著,世界和平了。
所謂死豬不怕開水燙。
大家都要掛了,也就沒人怕了……。
入學第三個月,雲溪、司徒白、老金體驗了一把史上最慘烈的考試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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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們,加更是遲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