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cuseme,miss。(不好意思打擾一下,小姐。)」就在這時,一個綠眼睛的年輕男子突然焦急地走到雲溪面前,臉上泛白,帶著明顯的焦慮。
「whatcanihelpyou?(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雲溪見他手心都開始冒汗,心知肯定有什麼事發生,也不囉嗦,直接走上前。
男士說了一通,語速極快,似乎不敢緩上半拍。
詹溫藍走過來的時候,見這位男子正拉著雲溪的手往二樓走去,怔怔地愣在原地,嘴唇漸漸抿成一條線,眼色越加深沉。
「還發什麼呆,跟過去看看發生什麼事了!」張博恨鐵不成鋼地推了詹溫藍一把。
他英語一般,只能應付一般對話,那人說得太快,他只抓到幾個關鍵詞,見詹溫藍這副表情就明白他誤會了。
心中不免嘀咕,一個心機太沉,一個城府太深,也不知道是否真的會是良配。
張博嘆息一聲,剛轉身,便見主辦方笑著一張彌勒佛似的臉迎來過來。
苦笑一聲,看來,今晚的應酬是跑不了了。以往還有徒弟擋駕,眼下,雲溪也不知道給拉到什麼地方去了,自己是跑不掉了。
這廂,張老頭苦著張臉去應酬了,那邊,被拉著狂跑的雲溪幾乎沒驚悚地嚇掉半條命。
這外國人竟然把她帶到了二樓的一間密室。
通過第三間隔離房,在一眾手持消音手槍的高大男士注視下,她被丟進了一間小小的臥室。
一進門,雲溪的眼淚嘩地就掉下來了。
那驚人的溫度和閃得發白的光線幾乎能晃瞎人類的眼睛。
房間的四個拐角處各有穿著黑色西服的人員把手,見男人帶著她進來,只若無其事地掃了一眼,便當她是空氣一般,直愣愣地望著坐在房間最中間處的男子。
雲溪眯著眼睛適應了很久,才慢慢睜開眼。
這一看,心跳幾乎完全停止。
層層把守,處處監視的房間最中心處,竟是個被綁在電椅上的中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