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纖細的手感令他嘴邊的笑容更大,幾乎忍不住就想把對方壓在地上,好好享受一番。
「叮呤~」
最外間的門鈴突然響起,房間裡的氣氛一窒,所有人都詫異地看向房門,弄不清誰會在這個時候來。
領頭的男人打了個眼色給眾人。
下一秒,有人直接捂住了雲溪和王綱的嘴,甚至連他們的身體也按住,以防他們發出丁點聲音。
確定一切無誤,那個拉著雲溪來的斯文男人才整了整衣裳,不慌不忙地問了句:「哪位?」
「客房服務。」門口傳來客客氣氣的回答。
斯文男子打了個手勢,意思是外間的人都退到房間裡去,三秒後,從貓眼裡確定對方是穿著服務生制服的男子後,才開啟了門。
「你可以走了。」待對方將所有酒店用具放好之後,他抽出一張大面額的紙幣,冷冷地下逐客令。
服務生恭恭敬敬地接過小費,道了句謝謝,轉身,關門,十分敬業。
過了兩分鐘,見再也沒有什麼動靜,斯文男子確定了一遍門鎖,又望了一眼貓眼。走廊內靜悄悄的,安靜無比,一個走動的人也沒有,和以往一樣。做好這一切後,他這才走進裡屋,對著被壓在地上毫無反抗之力的雲溪猥瑣一笑:「好了,現在就只剩下我們了。讓我來想想,誰第一個上呢?」
所有人同時笑了出來,有得意洋洋,有欣喜若狂,更有急不可耐。
王綱乘靠在最近的男人一個不注意,狠狠地一口咬住了他的耳朵。
「啊!」
猩紅的鮮血蜿蜒直流,嘶啞的吼叫頓時充滿房間。
立即有人朝著王綱的腦門上就是狠狠一擊。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王綱竟是絲毫未動,似是鐵了心要咬斷對方的耳朵一樣。
「放開!」黑衣人大吼,見王綱不為所動,抽出槍械,嘭嘭嘭,就是三聲滅音手槍的聲音。
「你再不放開,下一槍就在你身上開洞!」男人冰冷的聲音並非弄虛作假。
雲溪和王綱都知道,這些人,每個人都揹著人命。關鍵只在於,王綱對他們來說,價值是死大於活著,還是當個死人更方便。
王綱即便再衝動,也只能暫時鬆口。
隨即看了眼雲溪,頗為愧疚,竟是連眼神都不敢直視。
還算是有點良心。
若是王綱此刻抬頭,定會驚得連嘴都何不攏。
在他看來已經羊入虎口的小可憐,眼下正一副審視的眼神靜靜地打量他。
那模樣,竟完全不像是個陷入層層危機的女子。
「轟隆!」就在黑衣人頗為自得的那一剎那,整個房間一陣巨響。
回頭看去,所有人都驚在原地。
那些個拿著防毒面具破門而入的人,究竟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