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槍擊事件,在詹溫藍的運作下,很低調地平息下來。
雲溪沒有問他那些帶著面具的警察是什麼來路,同樣也沒有質疑他在倫敦如何擁有這種特權,正如同詹溫藍不過問她過去的秘密一樣。
有些人天生強大,他們不會質疑自己相信的人,相反,他們對於同伴的強大予以絕對的尊重。
王綱手臂上受了一擊槍傷,不過好在當時黑衣人只是用來威赫,以防拖累逃跑步伐,那一槍打得十分有水準,穿骨而過,連子彈都沒有卡在身體裡。
王綱在醫院裡滿臉黑線地聽著醫生無數次地讚歎這個兇手技藝是如何高超,幾乎恨不得拿起把槍,直接向這人嘴裡喂一顆子彈。
沒有警察的調查,沒有醫院上報槍傷的複雜手續,甚至連當地媒體都放過了這麼好的一個熱點,一切風平浪靜地讓人無法想象。
即便是衝動如王綱,他也發現了其中的端倪。
眯著眼,恍惚間想起當時被挾持時,客房服務的服務生。
從身形來看,絕不是後來擁著雲溪的那個詹溫藍,但是,現在想來,那個服務生身上的疑點也不少。
首先,酒店應該知道房間入住人數的多少,即便黑衣人們是後來進房,走廊裡的監控裝置也會「提示」該房間有「訪客」。既然是酒店服務人員,就更應該對房間裡詭異的安靜生出些好奇。可那個服務生,從頭至尾都沒有抬頭……
王綱忽然一笑,他當時為什麼就沒有想到,一個服務人員為什麼從頭至尾都沒有抬頭看一眼客人?這才是最最可疑的一點。
答案很簡單。
這個服務生是專門來探路的。
王綱在心中忍不住喝彩。
好縝密的計劃,好冷靜的思維。
一石二鳥,既可以探出房間裡是否有異常,也可以先用服務生放鬆黑衣人們的警惕,方便警察突襲。
這樣的人,竟然也是個學生。
和冷雲溪站在一起,竟有種不分日月的氣勢。
想起老友陳昊看雲溪的眼神,王綱忍不住低嘆,這可真是一場大戲。
以他對陳昊的瞭解,那兩個人想安安生生地過甜蜜小日子,無異於痴人做夢。
哎,算了,反正也不干他的事。倒是因為他的緣故,雲溪被莫名其妙地牽扯其中,最後還被她朋友救了,真是欠人情欠大發了。
躺在病**,打著呵欠的王綱懶懶地想。
第二天,辦好出院手續的王綱在從北京飛來的助手協助下,終於踏上了回京的飛機。
晚上十點整,北京飛機場大廳中,他眯著眼,看著站在一眾西服精英人士中間的女人,忍不住揉了揉眼睛。
那個,不是冷雲溪嗎?
她怎麼在機場?
和幾個金貿國際剛出差回來的高層說話的雲溪**地察覺出一道詭異的視線,回頭看去,正見胳膊被包紮得嚴嚴實實地王綱滿臉驚奇地看著她。
「我怎麼發現,你基本不呆在學校?」如果他沒記錯的話,當時這人拒絕每週到「不夜天」駐唱就是藉口自己是學生吧?王綱挑眉,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雲溪周圍的人。
cucci,c&d,竟然還有阿瑪尼。
吹了聲口哨,他可不認為現在普通大學生的社交範圍可以達到這個檔次。
雲溪詭異地看了他一眼,這人竟然到現在都沒有查清楚她是誰?陳昊身邊竟然還有這麼單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