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第一眼看到她從沙龍走出的那一秒,自己幾乎把持不住地恨不得將她狠狠地拘進懷裡,卻是腳步定在原地,動都動不了。
她的靈魂似乎總是會幻化,風情無限,佳人嫋娜。
美人如玉劍如虹,這一刻,他只覺得這個女人,讓他中了毒。
果然,他們二人一下車,媒體那天頓時炸成一團。
連紅毯上正走著的當紅一線女星都懶得再看一眼,拉著話筒,扛著攝像機和各式長筒高階攝像機,就直奔了過來——竟是連等他們走到會場紅毯的時間都等不及。
「幽」,第一眼,所有的媒體看到這一對男女的時候,這個字就衝進了腦門。
深幽、幽靜、幽蘭(藍)……
繁華塵囂,喧擾紛飛中,有一種人,只需要一眼,就能讓人忘去所有煩擾。
空靈、優雅、靜謐,中國沉浸了五千年的風華,卻竟有人能只一個側目,就可以衝破所有的禁錮。
這一刻,看著那挽著手走來的壁人,所有人只想到了,世上竟然會存在這麼完美的人。
閃光燈幾乎驅趕了黑夜,一時間此起彼伏,連交談說話聲都頓時消失。
一個記者拿著話筒,衝到了最前方,卻在離這兩人三步的距離突然停了。不知為什麼,這人竟是覺得采訪名人無數的自己,根本不敢站在這一對風姿驚人的男女身邊。
雲溪眯眼,望了這記者一眼,依稀記得似乎是競標案當天第一個衝進現場的那個,抿了抿紅唇,給對方一個隨和的笑容。
頓時,連會場後方,已經下了紅毯的嘉賓們,都一陣驚歎。
這樣的女人,簡直,不像是生活中的活物,怕是隻有在想象中才能存在的天人吧……。
在一眾驚豔嘆息的聲音中,詹溫藍牽著雲溪的手,鎮定自若地走進會場。
剛站定,卻見藍朝升竟是候在門口,連商界好友都沒有招呼,直接端著酒杯就走到了他們面前。
「這位是?」藍朝升看了一眼詹溫藍,遲疑地問了句。
「您好,我是雲溪的學長,也算是世交,叫我詹溫藍就好。」詹溫藍接過酒杯,送到雲溪手中,溫潤有禮一笑,回頭看向藍朝升刺探的眼神時,眼底卻是閃了一絲光芒,如鋒芒,如華光,刺得藍朝升一驚。
「原來是這樣啊。我是金貿的藍朝升,幸會,幸會。」伸出手,遞出一張名片,幾乎以少有的謙遜對待這一名默默無聞的男子。
老狐狸。
雲溪心底輕嘆一句,能只一眼就看「明白」詹溫藍,第六感倒是強。
她卻不知,她和詹溫藍站在一處,幾乎就像一對天然發光體一樣,耀目得全場所有男男女女幾乎都看痴了去。
能和她站在一起,不遜色半分的人物,會很簡單?
藍朝升自見識過冷雲溪的能力之後,便再也不會低看她一眼,更不用說,出現在她身邊,自稱「世交」的人物。
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陣狂熱的驚呼,那閃光燈狂閃的架勢,竟是不比雲溪出現時遜色半分。
已有眼尖的女星發現了端倪,望著那徐徐走來的男人,呆呆一嘆,良久,就像傻了一樣,腦子裡只一個念頭:「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陳昊,竟會屈尊來金貿國際的慶功宴?」